诊所休息室里瀰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却混着一gu说不chu的沉闷。墙上的时鐘滴答作响，像特意放慢了节奏，将每一秒都拉得冗长。

方霖茹抱着资料夹推门而ru，第一yan就看见许zi錚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低着tou，手里握着一杯纸杯咖啡，杯缘被他指尖反覆an压chu一daodao细微的凹痕。那咖啡早已不冒re气，显然已经放了很久。

许zi錚的肩膀微微前倾，像背负着无形的重量，除了疲惫，还透着一种被chou空的坠落gan。

「许医师？」方霖茹唤了许zi錚一声，但对方没有回应，像是掉ru某种虚空中。她走近后，在许zi錚面前挥了挥手，对方才抬起tou。

「还好吗？」

方霖茹在心里默默叹了kou气。许zi錚这几天都是这样的状态。

「嗯。」许zi錚应了一声，yan神依旧有些失焦。「有事找我？」

「对。趁xia午开诊前，我想跟你说一xia待会第一位病人的状况。」方霖茹掏chu手机，萤幕上是一张牙科x光片。「这是我大舅，人还不错但牙齿不太好，拖了好一阵，最近才想要处理。」

「他有先去看其他间诊所，可能需要植牙，但那间的医师不会zuo，所以我推荐他来这里。你待会再评估看看。」

「好。」许zi錚dian了diantou，yan睛稍微找回一些光彩。「谢谢，真的很谢谢。」

许zi錚最近接到不少评估植牙或活动假牙的病人，很多都是方霖茹、怡芳介绍的。许zi錚猜想她们可能得知自己有业绩压力，特意帮他创造机会。

「没什么，其实在这间诊所观察那么久，把shen边的人交给你处理，我是最放心的。」方霖茹语气平淡，却像刻意放轻。「谢院长最近盯你很紧，我尽量排怡芳跟你的诊，免得其他助理一直打小报告。」

「怡芳这样不会有事吗？」许zi錚其实有dian担心会害到对方。

「她说大不了不zuo，反正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方霖茹朝许zi錚笑了笑。「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个，打起精神好好上班吧。」

许zi錚dian了diantou，但又呈现恍惚。方霖茹看着他，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观察他的神qing──yanxia有淡淡的阴影，唇角xia垂，像是心里某个支撑被chou走了。

「最近还发生什么事吗？」方霖茹见许zi錚失神状况没有好转，又开kou问。「怡芳说你最近看诊，有时候会忘记一些步骤。像是补牙的时候忘记涂黏着剂。」

「啊。抱歉。」许zi錚抓了抓tou。「我会再注意。」

「许医师，我其实没有刻意想知dao你的私事……」方霖茹的神qing变得凝重。「不过这样xia去，我会很担心你有医疗疏失。」

方霖茹停顿了一xia，直视许zi錚dao：「你最近这样，和龙先生有关吗？」

那一瞬间，许zi錚的手指把杯缘nie紧了一些。方霖茹看在yan里，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你们吵架了？」

「……不算。」许zi錚沉声回答，yan神却躲开。

「那是什么？」

「……可能有dian误会吧。」许zi錚顿了顿。「我不知dao。」

吵架是双方，但他是单方面对龙神生气，之后又没办法知dao对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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