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吗？」许錚顿了顿。「有。」

「这些都是真的？」许錚觉得，那个看好他未来的谢院，就算对他的业绩不满，应该还不到那么夸张。

「所以，你想讲什么事？」许錚见邓崇宇黄汤几杯肚，怕待会节外生枝、时间拖太久，赶切正题。

「对啊。但是，上面主治医师的投票，我没有通过──」

「我原本以为这事不到我。」邓崇宇一乾掉杯中酒。「只不过上个月，大概是什么百货公司周年庆吧？病人比较没钱自费，我的业绩有掉，就被找了。」

「我跟你说，他大概过不久就会再找你。」邓崇宇的神开始有些迷茫。「欸，我从助理那边听说，他也觉得助理太多、薪太，想办法扣钱。因为他最近很缺钱。」

「就是……嗝！以你的状况，最好就是留在医院，这样你家人看病也有折扣吧？」

邓崇宇一面说，一面又一一酒。许錚默默喝着茶，心里却到惊讶。他没想到连邓崇宇也被院约谈，也没想到院势利程度比他想得还离谱。

「八九不离十，我就看过他带小三到院室，可正的哩！」邓崇宇重重放酒杯，想要再倒酒，却已经空了。

「嗯？」邓崇宇瞇成一条线的睛缓缓张开了几釐米。「你家人还在医院啊？」

「随便啦！大不了就走人。」邓崇宇突然大声说话，吓到邻桌客人。「只是要找个好理由，不然他到时候把我黑掉，在牙医界就不好过了。」

「是谈关于业绩的吧？好像只有业绩不好的会被找。」邓崇宇大将羊串咬掉一大块，没特别注意许錚的脸微微沉。「我最近也被找了。」

「对啊。」许錚，看了帐单，想说如果对方直接倒在这里，他可能要负责结清。「需要帮你叫计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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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邓崇宇眉锁，盯着许錚。「明明是那老施压，要那些主治医师不给你过。结果你现在还来老这边上班。」

许錚有些意外，他印象之前谢院还称讚邓崇宇成率很，是业绩新秀。

邓崇宇沉默一阵，脸已经红到烧起来似。许錚看了时间，发现已经超过预计的一小时了，准备起：「那个，我可能差不多要走了。我要回医院照顾家人。」

许錚抬。

「这合理吗？就算我没你那么保留牙齿，一个月要那么多颗，每个病人一来就要去推销，光听到都吓跑了。」

「他现在很少在看诊，也本不在乎什么医病关係。他要的是那可以从病人上搾取更多利益的医师。」

不过，邓崇宇讲话有时候会夸大，所以他还是持保留态度。

许錚没碰杯，只是默默吃着豆冷盘。

，只喝一，真的。」

「……什么意思？」许錚对对方话锋一转到纳闷。

「他说我不能太得意忘形，要衝更目标，还说我个月要满三十颗植牙，不然成要降低。」

他已经一个人喝掉一整瓶清酒。

邓崇宇压低声音，像在说秘密：「他好像离婚了。赡养费很大笔。小三最近也吵着要买房。然后他投资又赔了一笔……所以现在诊所的资金压力很大。」

「这个……我们大概也无能为力吧？」许錚说不什么安的话，他现在心里也很混。

「敬我们……还在牙医这条路上挣扎的人。」

「不用。」邓崇宇不耐挥挥手，但已经开始有些不稳。「欸，是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到星茂上班？」

「喔……」邓崇宇脸上已经泛起红。「我问你，你之前有被谢老找去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