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打扫家里，你也愿意让我抱着你睡觉……但是，最近我总觉得你开始疏远我了。」

他一气，像是想压更汹涌的绪。

「嗯。」龙神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注意到许錚的瞳黯淡了几分。「我是理环境的神明，现在环境变得不受控，神帝也发现我不在，我必须赶快回去理。所以我需要你的信仰，帮我恢復力量，才能回到神界。」

「信仰这东西，本来就不切实际。但如果你可以在我们最痛苦的时候，拉我们一把，我们的心自然就会跟着你，愿意去相信你这个神。」

「你对我好，我也很喜有你在的日。我对你心动、对你依赖，到来都是我自作多吧？你本不知，你说要离开，我会有多痛苦。」

「因为，在你里，我只是个『工』──一个能完成连结、让你恢復力量、回到神界的工。」

「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许錚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用力地断开一样。「『互信之约』──不是治疗还是信任，也结束了。」

「可是你没有。就连这次你也是因为牙痛才想到来找我。你说你要回神界、说你只差一……但你都只是要我『相信你』，要我替你补上那块缺。」许錚笑了笑，但神却十分冰冷。「那我呢？你有考虑过我的受吗？」

许錚抬，对上那双澄澈的金银异瞳，思索了好一阵，最后才把所有绪缩成一句：「你一定要回神界吗？」

许錚用力了鼻，用手臂随意抹去泪。

「为什么？」

沉默如冰霜般降，隔开了他们之间曾短暂会的温度。

「对不起，我没办法成为你的信仰者。如果你需要信仰的力量回神界，也许可以去找其他人。」

龙神的微微开合，却什么都说不。祂从没想过，自己会让许錚这样的表，像是被自己亲手丢寒里，不再期待、不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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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许錚再也忍不住，两行泪落他的脸颊。「从以前……从我还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你擅自跟我了那个什么信仰连结，然后就消失了。你从来没想过我会怎样，也没在梦里现过，什么都没留。」

「我差就没命了，是爸爸和找到我，才能活来。我们一直生活得很辛苦，爸爸不好，为了我还是加班、兼差赚钱。我努力克服一个人过夜的恐惧，后来也熬夜念书，只为让他未来能过得好一。这些都是靠我们自己才得到的。」

龙神张，却没能说一句反驳。

祂直到现在，才终于理解许錚真正的想法，但一切已经太迟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绪却清晰。

许錚角垂，视线被一层覆盖，变得模糊不清。他呼变得急促，忍住从满溢的苦涩，颤抖地吐：「对不起，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