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的问题彻底考倒了两人，这个问题牵涉太广，无法一一剖析。前这位西装笔的男虽然表不多，但声音里藏着明显的困扰。

「……」

「意思是，许錚不愿意让我知，是因为我吗？」祂问得很轻，像是害怕听到心中的答案。「但是，为什么他会不愿意说呢？我什么事都会告诉他，所以……我无法理解这想法。」

龙神微微挑起眉，语气不解地低声念了一遍：「心理……环境？」

是选择一个人面对。」

这个世界比想像中要复杂，祂到无助。

这是祂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心理环境……」龙神再次低声念着这个词汇，像是在咀嚼某陌生的语言。

「我之前有看过一本书，里面有讲到一个人如果没有安全、没有被理解接纳，或是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可能就比较不会和别人说实话。」

祂从未受过这样的挫败。

不是度、不是气压，也不是云层分布，而是隐藏在之的地貌。如一座被心墙包围的森林、不容人任意侵。

龙神沉默，垂睛，那对金银双瞳不再反光线，而是转向了某在的混沌。

「每个人的想法、觉、绪，这些东西全加起来，就构成人的『心理环境』。」

「这些很复杂，所以我们没办法和你说，到底是哪个原因造成。可能龙先生要好好和许医师谈谈。」

「如果你们有不想告诉对方的事，会是什么原因？」

方霖茹仔细地想了想，最后开：「那个……我不知这个是不是真正的答案，不过你可以想想看。」

「怡芳刚刚提到的，也是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每个人消化绪的方式不一样。有些人为了不伤害对方，会把绪都揽在上、独自承受。有些人则是直接绪外、不其他人的想法。」

为环境之神，祂理应掌握天地万的变动──雨的降、云气的聚散、风的动。但祂却从没想过，人类之中，居然还藏着一祂无法看到、无法碰的「环境」。

明明自己是最了解环境的神明，却本不知人类的「快乐」或「痛苦」竟与一无形之境有关。

「像是之前我不小心拿错材料但没注意到，导致后来治疗度延误。但许医师只是默默自己去拿他要的东西，之后不停向病人歉，完全没有责怪我。」

「嗯。可以想像，每一个人的心，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方霖茹耐心解释。「里面有无数的因素，例如绪反应、压力、认知……这些元素彼此作用，让整个在环境变得复杂又难以预测，而影响外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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