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祂忽然想起早上买早餐时发生的小曲，于是又在手机上敲搜寻：「家人 意义」。

「许錚应该也有家人吧？那个家人也佔了一个位置吗？如果可以，我想看看他的家人，或许我就能更了解，家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祂想起许錚睡觉时总是微皱的眉，只要祂抱住，那些皱痕就会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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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查了一网路，可以用打字纪录，也可以用声音或影音方式记录，有些人还会把这些放到网路上，和其他人分享每一天的心。

「刚刚查资料，发现家人不是我以为的那样。有很多解释，但我还是不确定，我和许錚算不算家人。」

祂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神专注到彷彿要将这句话刻脑里。

祂也想起早上许錚对祂笑着说「谢谢」，那声音很轻，却比祂听过的任何话都更有份量。

「刚刚看到一篇文章，上面说『所谓家人，不一定要血缘。只要彼此心里留了位置，就已经是了』。」

「共生……共存……」

祂又查了一，发现家人的延伸定义还包括「彼此之间有连结、共生共存」。

龙神并没有想要公开，祂只是想确认自己的想法，以及看到的、受到的是不是和一般人一样，这样或许就可以知，人类和环境之间的关係。

祂观察许錚，或是街上的陌生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兴、难过、害怕、生气、惊讶……声调、行为也会跟着改变。一开始祂受不到，但或许是和许錚的相太密集，最近竟然渐渐能会其中的细微。

祂打开录音程式，标题打上今天的日期，然后开：

那是许錚建议的──当祂说要观察人类时，许錚说可以用手机记录每天的所见所想，回确认那些发现的意义。

许錚起初很少笑，大多时候都是绷着脸，不然就是对祂的一些举动生气。现在他嘴角比较常上扬，语气也变得温和。每当他笑起来，龙神就觉得好像有什么洋洋的东西，顺着血遍全──这是祂在神界从未受过的温度。

龙神的手指在手机背面轻轻敲了两。

明明没有行治疗，却可以缓解不舒服。反倒是只要许錚绪低落或疲惫，牙齿就会隐隐作痛。

祂不确定是不是巧合，但祂知，自己想让许錚开心，想到更多。

龙神凝视着萤幕上那些解释，眉轻轻蹙起。

「早上，去帮许錚买早餐。店员因为我常常去买而认得我，还问我买那么多是不是买给家人。我不知家人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是『家里的人』。许錚是在家里的人，所以我就说是。」

「血缘……没有。」祂低声自语。

龙神的指尖向一行字，萤幕上显示着某篇温的网路文章。祂很认真阅读，直到手机突然大声「叮叮叮」响起并震动。

「婚姻……不是。」

家人：基于血缘、婚姻或收养等关係，期共同生活、互相照顾与扶持的一群人。

而且祂发现，许錚开心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牙齿好像就没有那么痛了。

如果「家人」是指互相照顾与扶持……那么，现在自己和许錚，算是吗？

是祂自己设的提醒：「纪录人界生活」。

「收养……也不是。」

以到的事。不过，关于人类的绪，并没有祂想像中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