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龙神的表却变得呆滞，彷彿遭受重击，许錚赶：「没关係啦！你有帮我丢一般垃圾，我就很激了，回收我再找其他时间理。」

虽然请龙神带他回去，可以是一瞬间的事，但他不想再经歷那刺激，于是还是搭乘大眾运输。只是等匆忙赶回家，垃圾车已经在巷转角和他肩而过。

「以后分类就没事了，环境之神也是要学习的啊！」

许錚看龙神那想扳回一城的表，不禁微笑：「好。」

「喂，不用崩溃成这样吧！」许錚笑着蹲，拍拍他的肩：「你又不是故意的，次知就好。而且那袋垃圾后来也分好了，没有真的造成破坏。」

第三天，是垃圾车会来收垃圾的日。许錚原本打算班后赶回家把垃圾拿去丢，结果被诊所其他医师拦住讨论病例，耽误了将近半小时。

这时，大门传来一阵吵杂声。转一看，只见龙神站在门前，脸罕见地带着几分鬱闷，旁边还有几位邻居和他间聊。

龙神见许錚没有回应，想到什么似突然站起，语速变快：「放心！我吃完有刷牙，也有用牙线！」

龙神坐在沙发上，嘴角还沾着糖霜，见他就说：「许錚，这个叫甜甜圈的东西很好吃，我买了两盒，一盒给你。」

邻居笑着帮腔：「没事啦！这位先生可能不知这边的分类规定，次注意一就好了。」

他没想到龙神竟然会主动帮他倒垃圾，还忍住不伤人。

许錚一时说不话来，只觉得涌起一意。

「我看网路上说，甜能让人心变好，你吃看看。」

「我看你还没回家，家里的垃圾又有多，想帮你理。」龙神眉微蹙。「我把垃圾丢白那台车里，结果里面那个人对我大吼，说我的是一般垃圾，应该要丢到黄大车，说我造成他们的麻烦。」

──龙神连续两天，买东西给他？

祂目光锐利，像是锁定了目标，毫无犹豫。

好久没有人，会在他回家的时候等着他，甚至会因为担心他而准备这些小东西。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有这样的心，但此刻，心里却像是被某温的糖浆轻轻包住。

但龙神没有反应，又过了几秒，突然抱着蹲了来，指尖在发间说：「我一个堂堂的环境之神……竟然不知垃圾要分类，破坏环境的行为！」

许錚一愣，随后嘴角扬起。

「我本来想把他撕碎，但你说过人要互相谅，所以我忍住了。」

「不过，次我们一起去。」

在回房间的路上，许錚和龙神解释：「会分成两台车，是因为要把垃圾分类，减少污染、回收再利用，这样才能保护环境。」

「你有没有注意，我把前天喝的饮料罐放旁边，没有丢垃圾桶，就是想另外理。」

「……完了。」他站在巷着气，只能目送目标离开。

「我刚刚不是在意这个啦。」他忍住想摸一摸对方的的衝动，只是坐到龙神边。「但你有刷牙，很好。」

许錚愣了几秒，低望着那几颗被特意留着、布满彩糖霜的甜甜圈，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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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既然刷牙了，怎么没把嘴边的东西也清一？」许錚起一张卫生纸，轻轻替龙神把嘴角那抹糖霜拭去。

「怎么了？」许錚走近，看见龙神手里提着空垃圾桶，惊讶问：「你……刚刚丢了垃圾？」

，不过当他一踏家门，玄关就飘来甜腻的香气。他脱了鞋走客厅，就看到茶几上摆着两个纸盒，里面是他熟悉的外国品牌甜甜圈。

龙神眨了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起低声：「次，再让我倒垃圾。」

「这样叫我以后怎么有脸回到神界……」

「啊，抱歉。」龙神顺从地闭上，任由许錚理脸上的小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