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脑海却浮现昨天龙神说过的话。龙神以病人的角度，告诉他治疗手法与态度并不冷漠；方霖茹则从专业角度，肯定了他的技术。他们让他知，自己并不是名不合格的牙医。

许錚仔细听着对方的话，想起第一次帮龙神治疗时，也是採取类似法。但因为当时在急诊，就直觉认为快速理、达到目的就好。现在在诊所，觉得应该要为病人更多，而耽误到时间。

儘疲惫，但心那个一直绷的结，终于稍微松了一些。

「嗯，辛苦你了。」方霖茹收起手机，忍不住多看了许錚一──最近许錚的黑圈越来越，神里透着倦意与落寞。她犹豫片刻，还是开：「许医师，你……还好吗？我看最近的病人都很暴躁，之前院也找过你。」

「这位……我记得我明明只看他不到半小时……」许錚蹙眉，语气尽是无奈。

她语气一转，一抹笑意：「不过啊，诊所病人很吃『亲切』。你偶尔多展现一温柔，他们的态度自然会来。」

这些安如手里的温咖啡，渐渐在他将死去的心潭重新注温度。

「我其实有偷偷观察许医师的看诊方式，也有听到一些助理的回馈。」方霖茹轻啜了一茶。「我以前是医院牙科的助理，后来才被院找来当助理。所以我知，你的治疗，其实没问题。」

「治疗当中有任何不适，可以向助理或医师反映，医师一定会耐心地等候或调整。若未来您还有看诊需求，迎您再次与我们联系，让我们有机会再为您服务。祝您平安顺心。」

还抱怨张太久导致嘴痠痛。

「比如说，病人可能有五个问题，但时间有限，就先快解决最急最痛的，其他再安排后续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你有规划、有安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远方有助理在呼喊方霖茹，她赶把茶一饮而尽，向许錚举起拳：「加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再来找我聊！」

「至于那些不讲理的病人……你尽到告知的义务就好。剩是他们要对自己的病况负责。」

两人来到一楼的咖啡吧台，各自拿了免费的饮，坐在角落位置。许錚把最近看诊遇到的困境与烦恼简单说了一遍。

「离午开诊还有时间，要聊聊吗？」方霖茹低看了看錶，又补了一句：「啊！不过如果你想休息的话，也没关係。」

「不过呢，医院相对没有业绩压力，所以可以慢慢好，病人也习惯等待；诊所竞争激烈，所以其实有些时候，要以解决病人的最大问题为优先。」

「……还好，只是一些看诊的事。」许錚挤一丝笑容。

许錚看完之后，轻轻了。「这样就好了，我们都尽力了。」

许錚想了想，还有二十分鐘。就算闭，也睡不安稳。于是回：「没关係，我可以。」

「先生您好，谢谢您的指教。许医师一向用心且细心治疗，看到您的留言我们十分震惊并抱歉。您今日是治疗最后一颗大臼齿，治疗过程较为困难，需要张较大，且疗程较为耗时，以确保治疗的完善。医师尽力理，然而疗程间仍造成您的不适，我们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