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许錚没办法留在医院，也记得对方的恩，虽然要换到新环境对他来说是一挑战，但他认为还是得回应对方的。

「不过要投稿的话，记得让我先看看，掛个名送去，比较容易通过。」谢茂更笑嘻嘻地拍了拍许錚的肩膀。

而龙神的状况，就算研究，也不适合拿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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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錚心中很激谢茂更如此照顾他。当初在医院相识，许錚快速一个漂亮的临时假牙后，就被对方注意。之后院也一直很欣赏他的能力。某天谢茂更得知许錚的父亲因为重病在医院治疗，住院医师的薪不够付担医药费，还主动借钱并不计算利息，只说慢慢还就好。

许錚知这是教授及学生互惠的方法。教授的名声可以让论文容易被看见，也让自己有面。学生需要论文才能有更好的前途。

许錚有些犹豫，因为这代表他得摆笑脸，和每个人社，那是他最不擅也最心力的事。

「如果你对研究有兴趣，我们楼上七楼也有研究室。」谢茂更带许錚走诊间，了向上的电梯。「研究室旁也有独立的空间，你想写论文、查资料，里面的设备随你使用。」

才联络院的柜檯小起向许錚打招呼，许錚看见她左上的名牌写着：「方霖茹」。

许錚虽然不排斥，但理龙神的事才是现阶段他在意的，不然再不治疗，他就要因为那个「互信之约」吐血而死。

「啊！虽然谢院可能等不及要带你去参观，但我方便先跟你加个联络方式吗？之后正式上班前有些资料要麻烦你带过来。」方霖茹拿手机。两人换讯息后，谢茂更便拉着许錚的手将他带走。

但许錚也不愿欠太多人。之后随着年资累积以及帮邓崇宇值班，他只为自己留最基本的生活费，其他都拿去还债，终于在最后一年全数结清。那时星茂诊所刚开幕，谢茂更就邀他加，但碍于医院规定不能在外面兼职，所以只好婉拒。

「嗯……应该没有。」虽然许錚担心龙神在家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状况，但现在对方这样询问，还是不要轻易拒绝比较好。

但想到自己必须适应新的环境，也不要让院认为他孤僻冷漠，最后只好默默接受。

「錚，你看，这间就是我们的室。独立空间、採光良好，如果不想被看到也可以拉上窗帘保护隐私。家属可以在沙发休息，看杂志喝咖啡，病人躺来也可以看上面的电视，避免太张。」谢茂更指着天板上的萤幕，许錚竟有想亲自躺来验的衝动。

「你好、你好。」许錚向她微微。

谢茂更在牙医界非常有影响力，某些决策还要看他的脸或与他谈判，这样一位在上的前辈，愿意帮一位小住院医师这笔钱，对当时的许錚而言，是莫大的恩。

「那待会要不要跟一廖医师的诊？刚刚你看到在植牙的那位。廖医师可是我们的业绩王！」谢茂更拍了拍许錚的背。「班之后，我们大家再一起去吃宵夜，认识一彼此，如何？」

「啊，錚你晚有其他事吗？」谢茂更突然问。

两人巡览着放满显微镜与模拟设备的房间，明显看得谢茂更在这诊所投注不少资源。许錚心想，也许能在这里找龙神牙齿问题的源。

「錚，来，我带你好好看看我们整间诊所！」

院先介绍了一楼的设计与艺术装饰，再领着许錚前往各楼层的诊间。沿途遇到其他医师、助理、技师，也向他们介绍许錚，并大力称讚了一番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