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去，好像会起反应……

「好臭。」龙神嫌恶地说，但祂并没有直接把许錚手上的菸熄。

许錚莞尔，同时解开龙神的双手，避免后续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网路上说，如果对方生气的时候拥抱，可以缓解压力、让人心变好。」龙神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像是搔一般，让许錚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别动，这样效果会不好。」

「既然错了，就该歉──网路上是这样写的。」

「哼……」许錚冷笑一声，又了一菸，故意往龙神方向吐。在「环境之神」面前菸，让他有莫名的快。

突然有一双手，轻轻从他背后伸来，稳稳地搂住了他。

他突然不觉得那么生气了。

「唔……怎么你的心好像越来越快。」龙神皱眉说。「方法错了吗？」

许錚听到龙神的回答后，忍不住地笑声，之后叹了一气。他看向龙神，如琥珀般光亮的金银双瞳，透明得像是曾经的他，没有一丝虚假、一丝世俗的杂质，最单纯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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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龙神直截了当地回答，反倒让许錚愣了一。「但我从网路上查到，你对我生气，应该是因为我了某件错误的事。」

许錚觉得好气又好笑，放弃了挣扎，心中不禁吐槽祂在网路上到底都看了什么。

光洒落，许錚起拍了拍，逆着光回向龙神说：「回家吧。」

「哦──你为什么要歉？」许錚语气上扬，充满挑衅意味。「你觉得你了什么应该歉的事？」

「你怎么会来？」

许錚看向天空，黑夜渐渐被取代，变成渐层的靛蓝。心似乎稍微稳定来。冷静后想想，虽然经歷了手机事件，但因为龙神学习快速，所以他认为对方能不再动电產品，是他思虑不周、太过相信对方。

许錚侧一看，龙神穿着白衬衫，手指在空中打旋，製造微小气，将香菸飘的烟散。

「噗！」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抱过了。他想起曾经也有一双手这样接纳他，只是现在已经再也没有力气这样。

「……我来歉的。」龙神坐在许錚旁边，上的气不断把烟往远方。「对不起。」

他的上突然多了件外，带有些清新的味，有像薄荷，却更温和，如镇定心神的植香气。

他很久没有了，但当压力真的到极限时，拿来当作藉，至少可以让他暂时逃离这个世界。

龙神的西装外披在他单薄的上，两隻大手扣在他前，清新香气不断窜他的鼻，这样的姿势，让许錚想像后脸不自觉地发。

惫与怒气。他狠狠了一，差呛到。烟雾肺里，腔微微一震，像是压抑太久的坏绪终于找到了。烟从他间吐，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模糊了他的脸。

许錚猛地一僵，烟从指间掉落，还没来得及转，大手又将他搂得更一些。

「你、你在嘛？」许錚惊慌地喊。

一辆汽车从他前呼啸而过，刮起的风让只穿着睡衣的许錚打了个哆嗦。他把缩得更小一些，打算完这菸就回房里，一步一步教龙神所有电仪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