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玩什么真人采购小游戏，并且他才是那个纵游戏角的玩家，祁稚京只是在听从他的令。

对方的样貌生得太好，衬得周围的人都像是不在同一个图层，可也是这么一个方方面面都极优越的人，很少在他面前表现什么为公哥的优越，也不会像其他男生那样嘲笑他的困和家境。

“果冻……我好像，不是很喜吃果冻，太甜了，而且香味有大。”

女生们分了好些小零给他，而不意外，在男女生分开集合的时候，他的书包就被那群男生抢过去，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哗啦啦倒里面的东西。

“好喝吗？”祁稚京转过问他。

“最喜黄瓜味的薯片……因为它味比较淡，但是又很清。”

“我喜吃芝士味的饼，最好是薄一的。”

祁稚京应了一声，和他一块推着购车去收银台结账。

祁稚京和关洲格格不地坐在一个个家里，前者拿了瓶冰糖雪梨拧开了喝，后者想了想，拿一罐蓝莓酸，打开了用小勺吃着。

购车里满满当当，关洲每说一个吃的零，祁稚京就从货架上拿来，扔购篮里。

两人各自拎着一大袋东西走超市，祁稚京示意关洲先停，从袋里拿什么消灭了再说。

这样的验让他到很新奇，又有过意不去，见得购车里的东西就要堆成小山了，关洲忙开，“我觉得买这些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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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也从没有人会像祁稚京这样，固执地要问他最喜哪个味的酸，还非要他说原因。

“那次再来买。”

一开始关洲总要绞尽脑想理由来，让大且严格的主考官给他放行，等讲到后面，他发现他给的并不全是不切实际的编造，而是他本来在饮当面就是有所倾向的，即使远远没到挑吃的程度，但总归是有觉得好吃的，和相对没有那么好吃的。

超市门有一排座位，大多是采购来的家带着孩在这里吃东西，稍微气休息一。

他不知自己和祁稚京还有多少个“次”。可是对方这句话说得非常自然，宛如他们真的有很多很多的以后。

“本来零就是刚买那会才最好吃的。”

老师在不远看风景，关洲没有接话。零全被男生们搜刮走了。为首的那个拿着瓶蓝莓酸在他面前晃悠，“想喝吗？但是你不能喝，因为你是个小偷。”

记忆里的图案和面前的酸上的图案重叠了，关洲将剩的酸喝完了，拿纸巾净嘴。

他没法不喜这样的祁稚京。

“比起巧克力，我应该喜黑巧克力多一……不过太苦的也不行，会有涩。”

关洲被迫像个拿着家给的零钱来买零的小学生一样，一个一个回答自己喜吃的东西的味。

“因为……蓝莓味是酸甜的，比原味的要丰富一，但是又没有草莓味那么甜。”

“除了包和杯，其它都是你偷的吧？”

收银员真没想到会是这答案，只能笑着叹一句，“是吗，那你俩还有童心的……真好啊。”

所以他不知应该要怎么回答。

祁稚京看起来暂且是满意了，把蓝莓味的酸放购车里，又推向一个区域。

于是他也像相信了这错觉似的，很真挚地回答，“好的，次再来买。”

收银员都惊呆了，都还没到过年，就要开始大囤货了吗？她一边麻利地扫着商品上的条码，一边随问了一句，“买给小孩吃的啊？”

说完她才觉得不对，顾客是两个男的，就算有小孩，也是各有一个，应该加上一个“们”。

游秋游是小学生们最的活动之一，关洲的背包里是一瓶温，一个包。

就像语文试卷上的阅读理解题目一样，他艰难地给答案，不知主考官是否会对此满意。

“没有。”更大的那个顾客回答她，“一半买给我吃的，一半买给他吃的。”

吃了几蓝莓酸，关洲觉酸罐上的蓝莓图案有熟，而后才想起来，他之所以意识地选了这个味的酸，并不是于他临时造来的那个理由。

“好喝。”关洲。“很好喝。”

奇怪的是他先前居然从未意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