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死后，青会上你。”

那时陈贞很定，他说：“我们是一个人，他面对同样的灵魂，怎么可能不。”

何家维被绑的无法动弹，嘴上仍真诚嘲讽：“我看不一样，陈元比你豁去得多。”

陈贞在已经梦乡的陆青鼻前挥了挥手，然后拿着烟盒走到书房，注视那个他从天津买回来的木偶。

数烟掉在地上，迅速垒起一座燃烧后的烟灰堡垒。陈贞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踩着夕转，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陆青睁发现自己睡在沈陈家。

细碎朦胧的光从窗纱大片投房，在雪白净的墙上留的影。

陆青动了动，没有以往那失去意识之后醒来的麻痹，反而是一清舒适。

床柜放着四手机，陆青摸来其中一，看时间已是三月初四。陆青一惊，忙给邹医生打电话。

“还好，没什么问题。”邹医生检查陆青上没有任何怪异才松了气。

“陈元死了吗？”陆青怕邹医生告诉自己坏消息，索自己先问最坏的结果。

邹医生记着陈元吩咐，给才睡醒的陆青倒了杯温，“没有。陈总他很好，只是……”

陆青直截了当地问：“他死了还是失忆了？”

“当然不是！只是木偶们的自我意识跟主有排斥，目前还没醒。”

陆青呼了气，心想还好没死，也不枉费他给陈贞了那么大一番演讲，“何家维呢？”

邹医生：“分已经回归主，没有保留分记忆。但唯一的坏就是醒来后发现好几篇论文没写，导师把他骂得狗血淋，已经回北京了。”

陆青：“……”

“那陈元多久会醒？”

“陈总和木偶回沈的时间太晚，二号又没有心脏，他们去前又打了一架。生命征和状态都不好，所以我不确定他还会不会醒。”

临走前，陈贞还是把那颗心脏留在了陆青里，希望陈元最后活来能跟陆青相厮守。合过程不太顺利，代表小脾气的小木偶们化为齑粉，只有二号和四号那两个大的，有极的自我意识，丝毫无伤。

邹医生把毫无生气的它们留了来。

陈元没有醒，跟植人一样睡着。陆青见他肌肤表面浮起了一层类似树叶的木纹，担心他是不是要死了。邹医生解释说这是一二四的自我意识在打架，都想争夺的主导权。

陆青不太理解这个七八糟的，只问：“这样打架，陈元醒来会是那脑不好的傻吗？”

邹医生：“……”

“醒来的不一定是陈元，也有可能是二或者四。就看哪一个想要生的望一些。”

陈元跟植人没什么区别，陈家父母知此事后，派医护人员把儿小两外带邹医生接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