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清又张了，青年盯着面前的姑娘，像是打结了一样，明明有千言万语，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来了。

他拢了拢上的衣衫，手里还拿着书。

“对了，我听说林淮生杀了他爹？”

估计连呼都不敢，待会儿可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打仗的时候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在想。

他一愣，忽然间不敢作答。

小海棠轻轻拽着裙摆，问：“那四清哥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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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般反应，小海棠也是乐了：“你方才不是说，只要是过了文书的未婚夫妻，便是举止亲昵了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他要是敢害我，我就打断他的！”

第917章 是走是留

“云县沦陷后就没见到过了。”说起来，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说不定他还活着呢，他没那么容易死的吧，或者…他也会来上京？”

“他一个病秧…说不定早就死在逃难路上了吧。”

少女面纱忽然轻轻拂过他的面颊，掠过他的畔，带着她上温柔的馨香。

金枝撇撇嘴：“你倒是学会你爹那文绉绉的样了。”

“嗯。”

“四清哥，你现在这个样…”四清脸通红，好似浑神经绷，此刻更是动都没办法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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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四清只觉得自己脑瓜啪叽一就炸开了。

在上京，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早就有经验了。

金枝也是没见过这么呆傻的大哥，无奈扶额说：“我哥脸薄，不像有些人，脸厚到堪比城墙。”

不过是亲了一罢了，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又是隔着面纱的，这行为太正常不过了。

“金枝，你以后可得小心些，别以为他病恹恹的就好欺负，有时候那些越是看着不好欺负的人，心思就越沉，手段也更狠。”

家里的每一个人他都想，很想很想，就没有不想的时候。

程嘉衍却是笑着摇：“他大义灭亲的事儿早就传过来了，我觉得他是个狠人。”

“傻。”

“不过话说回来，嘉衍哥你在京城这么久，就没有喜的姑娘吗？”

就他那样的，是持不了太久的。

“我近几日忙，不曾得空去见了外祖外祖母，你替我向他们说声抱歉，还有阿娘金枝，我很想她们。”

“小海棠，吃这个！”

晚钟惊起群鸦，远护国寺的钟声悠扬激，似能洗涤人的灵魂。

“他来上京什么，要是人人都以为上京是什么好地方，人人都来上京的话，上京岂不是要被挤爆了？”

他们在路上走了有多久，少爷就看了多久的书，每到一个地方，他就搜罗一些书看。

程嘉衍摇摇，手里还拿着给她们买的小零嘴，一会儿都带回去吃。

天渐暗，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

他的车里摞着一摞的书，全都是他看过的。

还远在路途中的林淮生忽然狠狠打了个嚏。

所以今日想起来，这才忍不住想要提醒她一，以后可别被坑害了才是。

“嗡——”

小海棠抬看着前方彩楼，胡姬飞扬翩然，起舞影，漂亮极了。

他瞪大了睛，呆愣愣地看着面前巧笑倩兮的小海棠。

人群。

“那你见到他了吗？”

“这是京城特有的渍雕梅，酸甜可很是好吃，我还买了好多别的，晚些你带回去给宝珠，那丫肯定喜！”

“少爷，赶路咱就不看书了吧，伤睛呢。”

“姑娘什么的我不敢轻易攀了去，还没什么功名在呢，哪里敢误惊鸿？”

赵四清那个傻就跟没见过世面似得，话都不敢说。

她正看得神，少年忽然闯帘，手里献宝似得捧着渍雕梅，糖裹着梅，瞧着油津津甜丝丝的，诱人极了。

那日城时，他们被京城的威严所震撼，没来得及细细观这座皇城。

“你哥真傻。”远的程嘉衍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