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却被陆礼用力揪住他虎，并不准他有所动作。

那力之重，大有撕破脸的决绝。

“你放肆！”

张开扬见陆礼以犯上，尽自己比他矮了一个，也是要着膛往他的方向挤，像竖起羽的母在维护他的官威。

谁料陆礼竟反手把他双手扣在后，压在案桌之前，好不狼狈。

房中寂寂，只余张开扬急促的气声。他瞪大了双目，不敢信陆礼如此不顾面，丝毫不把他放在里。

可陆礼用力剜了一他，清冷中满是怒火，盛气凌人地指责：“你为朝中三品大员，承蒙圣恩，巡视各州，却昧权营私，滥用朝中禁重生散，辜负圣上信任，何以在此耀武扬威！”

突然的发难，如雷霆迅猛而来，打得张开扬浑然发懵。

屋里气息浑浊，他又被压着，没了面，呼又不畅，整个人都目眩的。

他意识地准备反驳，却改以官阶压他：“你不过四品知府，怎敢指责本官！你私自闯殿，检查尸，简直是目无法纪！”

“来人，还不给我拿！”张开扬抬起被挤扁的脸，一顿一顿地敲打着桌案，对门前守卫的卫队喊。

卫队本是听命于他的，正要冲来时，却见陆礼以张开扬为盾，要挟卫队诸人。

见二人相斗，各自批驳对方，不留面，又都是文官，想来就算互殴也不会很严重，当况并不明朗，卫队也不着急手。

这是好大的一桩丑闻，若在可控的范围，他也想看一看，两个绯服大员之间的争斗。

看着张开扬被陆礼挤成一张厚厚的圆饼脸，齿喃喃不清，卫队为自己开脱，略略行礼：“二位大人均是朝廷栋梁，若有异议，可以好生商量，不要伤了和气。”

数人在昏暗的停尸房僵持着，死寂沉沉。

随即白淞见和吴知远等人，率了一众知府衙役上前，一把将手脚受束的刘演推到卫队面前，他们郑重行礼：“重生散便是刘演提供的，已经在他府上查获半箱之数。经大夫查验，他亦有痕迹。”

和刘演一同被送来的，还有他们二人之间的书信往来，悉数被白淞见等人协同泸州商，多方搜集而来，叫刘演无从抵赖。

“二人借由重生散认识，此后私相授受，竟窃取了泸州数年的清渠之资达五万两黄金！”白淞见恨铁不成钢地骂。

虽则张开扬以陆瀚渊苛待仆从为由弹劾陆礼，可他们久居官场，都明白此举并非为了追究陆瀚渊的责任，而是要将陆礼拉知府之位。

若是此计不通，便以丁忧为由，两相夹击，迫他离开泸州。

白淞见曾被刘演以清渠资金的支账目不明为要挟，让他一同选取耳目窥探陆礼结官员时的不当账目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