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

她在沙发上坐来，消化这个事实，过了会儿，她小心翼翼问，“你真是林玉？”

她惊呆在沙发上，说不话。

“太显了还容易被盯上呢，现在这样好的。”

接来五分钟，她就看到林玉在自己面前变成人，又变成了鸟。

白梨倒一凉气，那她现在岂不是知了一个大秘密！祖上血脉什么的，听起来也太帅了吧？林玉告诉她，现在已经没有妖了，她只能算有特殊的人类。

真不至于。

林玉这样特殊，又不能算是妖的话，自己得保护好她才行呀。

她就知。

“嗯。”

“阿玉，你怎么会变成鸟的？”

好想把小鸟捧在手心，亲来亲去。

林玉“啾”了一声，表达激。

没想到白梨了气，坐立不安，然后说：“完了完了，太可了。”

白梨：“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好？我觉自己像个变态。”

在林玉许可后，她伸手，摸了摸小鸟的翅膀，柔、丝、温的，像绸缎一样的，摸一心都要化了。

她觉自己肩上的担一沉甸甸起来。

她跟沈远舟这样沟通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阿玉，你现在好可，你一叫我就想你。”

“快让我摸摸。”

“我可以变回去给你看。”

“你说呢？”

“我也不知，可能祖上有鸟妖血脉。”

“等一——”白梨坐稳了，“你变吧。”

她现在理解那些养的人了。

“梨——”

“天啦，阿玉，你好好摸。”她发惊呼。

白梨说，“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保守秘密。”

对她而言，白梨是她这辈最好的朋友，她们是大学时认识的，认识后迅速成了好朋友，大学四年无话不谈、形影不离，厚。白梨是她唯一想主动告知这个秘密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既然这次被发现了，林玉就脆承认了。

方便她摸，林玉还把翅膀展开了。

摸了一会儿，白梨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她从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过一只鸟，原来小鸟不同的羽摸起来是不一样的，但是都很好摸，摸起来很解压，大脑会产生一莫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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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真奇怪。

林玉见她不可置信，说，“梨，真的是我。”

白梨反应过来，对了，还有沈远舟。

她围着林玉转了好几圈，似乎找小鸟和林玉相似的地方。

白梨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看到林玉亲变化，彻底信了这件事。她这人一向心大，对什么事都很想得开，林玉变成鸟，也是自己的好闺，又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林玉：……

白梨觉得有。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很痛。

可能是转的。

林玉看着她，担心她被自己吓坏了。

“哈哈哈，你竟然可以变成鸟！”

林玉：……

林玉真的可以在人和鸟之间互相变化！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你能变成鸟这事，除了我，还有谁知？”

白梨屏着呼，动作轻轻，摸过了每一飞羽。

而且这样一来，她不等于既能贴贴林玉，又能贴贴小鸟，这样的好事都让她碰上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亲得小鸟啾啾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