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思考这个问题，前另类的景象完全占据他的思绪。

因为蒙着，他连自己的靶是什么都不知。

“好，”段福涛同意，“没东西就快来。”

他对这里的布置其实不太熟悉。靶场灯光全天二十四小时不熄，向乌的睛受不了这亮度，他小时候每次来都用布或者罩蒙住睛，由笙牵着走到位置，再手把手教他举枪击。

这地方居然还有找小猫小狗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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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需要时间，”段福涛拎起向乌，“这里没监控，你去最西边的通看一，那边有个密码门，有发现告诉我，别动。”

向乌连忙叫来段福涛。

一细发光的白线在正中间，向乌稍稍低错开墨镜去看，发现那不是一条线，而是由无数发光的白颗粒快速移动形成线状。

向乌在墙边发现一隙，若非金火能钻过，他怕只当是墙裂了。

他带向乌去地靶场，不仅是因为靶场有准确详细的记录，更是因为他想到场有个他也不去的地方。

“我去看看，”向乌燃起一苗金火照明，“哥你在外面帮我守着。”

向乌比了个ok的手势，捂住鼻轻手轻脚通。

“……”段福涛不想笑，“地靶场。”

向乌嗯嗯两声：“我知，大门。”

绿光笼罩着整个无比大的空间，四分布着注满透明的玻璃罐，罐连接天板和地面，气泡漂浮，大电缆和透明自罐蜿蜒而，有规律地不断搏动。

整空间像一个略微扭曲的“串”字，不规则的通连接着存放杂的地方，外表很有迷惑。

段福涛说：“差不多。他今天回来任务，我猜是战争报。”

个招呼，对方转转珠，了电梯。

推开墙面暗门，向乌后知后觉这扇门应该是要密码才能破解，可不知为什么没有上锁。

笙肯定会和纪瑄见面，即便纪瑄不在总现，他们也能据笙的行踪逐一排查。

地靶场的空气常年萦绕着铁锈味和奇怪腥气，时隔多年向乌再来，一闻到还是想吐。

密保手段形同虚设，向乌觉得不对劲。

墨镜金瞳，扫视一周。

除了密码盘，没有任何安保措施。

说是机密所在，可是……

两人万分谨慎搜了一圈，有些房间甚至没关门，但均是空无一人。其中一个未上锁房间打开后看起来像办公场所，门边衣架挂了件衬衣，绿绿像笙的风格。

“有没有什么记录定位的地方？”向乌问。

靶场无人，段福涛开始调取记录，向乌蹲在旁边把墨镜镶在脸上。

转过走廊稍微开阔一些，地上杂地堆着箱和桌椅，还有一些铁碎块，看着和普通杂间没区别。但向乌相信杂间不需要上密码锁，绕过无章堆放的纸箱继续。

向乌偷偷瞄段福涛。

“这边，”段福涛压低声音，带他拐隐蔽的走廊，“之前笙在这里现过。”

段福涛慨：“能回来就不错了。”

纯哄人。

“他是被炸成那样的？”向乌开始怀念冷兵时代。

他不死心地放一苗金火，只控制其中一火星钻密码盘图案的隙，知它的构造。

“不过，”他忽然想起什么，“这里有个地方会留记录。”

西侧通非常陈旧，墙面发黄掉灰，半边刷着脏兮兮的红漆，不知是哪个年代的装修风格，看着怪渗人。

向乌小跑着去了。

通尽是一扇灰金属门，没有门把手，正中央是一个大圆盘，上面凹凸不平，雕刻了不同的图案。

门后依然是黑漆漆的走廊，腐朽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更有一旧储室的觉。

他再次控制火星，熔断金属破坏密码盘。

“没有。”段福涛打消向乌的念。

的确非常复杂，但是并未与警报系统相连，只是纯粹的机械结构。

那通不需要份验证，大门只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密码盘。

金属门后移五六厘米，向乌轻轻一推，门向开启。

就算笙差，重要的地方也一定戒备森严。他们肯定是找错地方了。

外表看着像老储室，但密码盘神秘兮兮。

“认识人？”向乌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