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回神，才发觉纪渠影手腕红了，连忙松手，稳了稳才问：“上面和面呢？有没有松动的地方？”

向乌说：“那就不用白跑了，空耗力。”

“为什么？”湖月问。

“嗯，当时没发现。”湖月回答。

放在以往，向乌肯定不会同意。一来纪渠影病弱，这任务对他来说本不可能完成，二来危险，向乌也不愿意让他去。

纪渠影象征推了推石块。

向乌转看纪渠影，在得到回应之前便飞快地转回去。

“不用。”向乌一回绝。

“动不了。”纪渠影轻声说。

“好。”湖月说。

他说：“我可以把这些石烧穿，我们有不足三息的时间，如果能去，你去找，回城叫人过来帮忙，我和纪渠影留在这里守。”

向乌叫纪渠影和湖月退后。他让纪渠影站在自己左后方，而湖月在他右前方稍远的位置。

向乌猛一咬牙，金焰顿时熊熊燃烧，向窄飞去。

他苍白，被自己咬破，渗殷殷鲜血。金焰越燃越旺，他角血也越来越明显。

纪渠影摸索着石，平静：“这些机关应该是一次的，封了就没有重开的余地。”

藏尸率先被淹，而后封锁，这样猜测也不无理。

即便生死多次，湖月的声音依然不平静：“我们把火把熄了吧。”

他低掏向乌上午送给他的伤药，解开衣服，将药膏涂抹在尚未痊愈的伤上。

纪渠影正在用手帕清扫向乌肩的浮土，没有开反驳的意思。

纪渠影垂眸看看向乌，轻声说：“我去清理落石吧。”

如果他们不去，火苗会加速氧气的消耗，他们就有窒息而亡的危险。

“你们刚才不是去过吗？”向乌问。

火苗飘摇，纪渠影觉到向乌的手越收越。

火苗是最纯粹的金，和前段时间烧了院的火焰颜差不多，甚至比那时的颜更纯正。

“我来吧。”湖月从来没有过这待遇，而且这些本来应该是他的工作。

向乌沉默半晌。

纪渠影说：“你箭伤未愈，窄容易撕扯肩膀。便坐休息罢，无妨。”

冷汗从他额前落，仅仅是维持这一小苗火焰的燃烧他就已经开始呼急促。

他低药，向的声音显得透不过气：“这个机关是用来销毁藏尸的吗？”

湖月用力扯了一伤，血渗来，他重新穿好衣服，不再动了，闭上叹息：“真不巧，碰到这事。”

向乌打断他：“火不能熄。”

纪渠影微微用力：“我再找找。”

湖月忧心忡忡地站在窄询问：“我要不要去其他岔找找有没有？”

湖月求助般看向纪渠影。

湖月闻言缓缓睁开睛。

药膏清凉却不刺痛，散发微苦的药草香。湖月从小为千机楼卖命，上伤疤数不胜数，用过的伤药同样不计其数，他能分辨得这的确是罕见的好药。

纪渠影低，看到向乌藏在后的手正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已经把他手腕红了，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

向乌离开窄，在他前两米远站定。

他不曾真的卖力推石，塌了这么多米，肯定推不动，推动了反而更危险。

石没有空气通，三人看向他们来时设置的火把。

“没关系，能去。”向乌说。

向乌说：“我们要清理落石，火把熄了就看不到了。”

湖月犹豫半晌，最终妥协：“好吧。”

湖月不理解：“可是已经堵死了！我们还要呼……”

纪渠影靠落石，向乌随其后。

湖月退后，靠在石上，缓缓坐。

他只是在给向乌时间。

不能再拖。

向乌持：“不熄火把。我们能去。”

向乌了气，掌心跃一小苗金焰。

但这次向乌居然说：“好，你去。我在你后面帮你看。”

他凝视着地面上的泥，肩膀酸痛不已。

坍塌的地方相对危险，向乌一个人靠检查落石，发现完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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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幽光照三影，黑漆漆的影在石块上摇晃不定。

“也许吧。”向乌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