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益心如麻。

“别担心，好戏还没开幕。”笙笑着拍拍他的肩，垂欣赏了一番他的表，上楼。

“等你。”

“可以。”初弦回答。

他说：“听着，答应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你不要节外生枝。”

他要什么？他要向乌偿命。

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越来越近，一只黑的小鸟从窗飞了来，但陈清益没空赶它走。

“怎么了，陈先生？”笙依然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礼貌地推开他的手，报以微笑，“你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向乌没被刑？”陈清益立刻怀疑，冲到窗向外张望。

“我是侦探。”

陈清益现在断定，笙一定有鬼。

“你亲看他被拉去的，怎么可能没被刑？”

“我很乐意。”

他被笙耍了。

“可是——”陈清益言又止。

恍惚的周正仍在原地着，邱纷也坐在原位，不过看上去是等待已久。

是很久没有开的邱纷回答的他。

陈清益死盯住笙，几乎要沉不住气。

”

陈清益：“新的一天已经到了。我要现在就开始讨论投票。”

笙说：“明天才是最后一天，游戏还没结束。”

昨晚，向乌对周正说——“死人也可以投票。”

笙无辜：“玩游戏啊。”

渠影正敛着睫戳鸟。他戳黑鸟一，团就愤怒地啄他手指一，一人一鸟玩得乐此不疲。

笙没有非玩不可的理由，渠影没有过激反应，他甚至没去给向乌收尸，说好假死的蛇妖不见了，答应送他们回去的初弦到现在没动静。

“游戏结束了！”陈清益觉笙脑有病，咬牙切齿，还怕楼人听到而压着嗓音，“你是真凶！你是叛徒，你忘了？你没被票去，明天投票后其他人全局，我们赢了！”

“我还是很危险的，不像您枕无忧。”笙最后对他笑容，不再停留。

“不好意思，如果真是那样，那是我赢了，剩的这几位包括你在都不是凶手。”笙友善地提醒他。

“你不能走！”

“我们只剩六个人了，我是侦探，”周正一一指过，“陈哥是牧师，笙是警员，邱纷是演员，渠影，你是什么份？”

初弦静默站在桌后。

“老土的问题。”笙说。

再度开场。

笙冲他微微一笑。

“你们……为什么不走？”陈清益大脑非常混。

十二声过后，笙的影隐在走廊尽昏暗的灯光。陈清益终于忍不住喊停他：“等一！”

闻到血腥味，陈清益全无大仇得报的喜悦，反而有想吐，忍着问：“那我们为什么不走？你知这不是直播，录像还没有公布。我们把渠影杀了，现在就能走。”

“怎么……”周正迟来的疑问卡在咙里。侦探天然的责任促他撑起，忽略还在发抖的手脚和一团麻般的思路，为其他人梳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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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益愕然：“你什么意思？”

海风卷着郁的血腥气铺面而来，夜中远一片模糊。

午夜钟声敲响。

渠影同样尚未离开，手心里多了只黑羽小鸟。小鸟使劲用绒绒的脑瓜蹭他手指，时不时因为他故意不摸而用力啄他一。

笙像听了个笑话，笑得算不上礼貌。

陈清益气得直拍脑门：“是，是！现在不是游戏的问题，我是说你要什么？”

“那是另外的价钱，陈先生。我们从未约定过什么是‘节’，什么是‘枝’。”他回答。

笙一定有事瞒着他。

“陈先生，昨天向乌和周正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笙好心询问。

笙绕了一圈，照旧坐在邱纷旁边的位置上，问初弦：“陈先生要提前开始今天的投票，可以吗？”

“等我？”

“你一定会回来。”邱纷说。

场上静默数秒，直到有人又要着急，他才慢悠悠地说：

每敲一，陈清益的心便加快一分。

陈清益不依不饶拽住笙上衣后摆，直觉告诉他，如果等到明天一觉醒来，那就全完了。他一直把笙当工人，最多算合作伙伴，他没有任何能力承受笙反，或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