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六个人，没有一有用的信息。

向乌攥着卡牌的手指慢慢摊开。

酒鬼是中立份，他不知自己的真实份，拿到的信息也不分真假，甚至连他的假份都只是主持人的一个谎言罢了。

周正的质问里还有一丝后怕。他想，如果不是他走运，那晚他也会被向乌无地杀害。

“我……”

“只有你们三个最可疑，”陈清益语气无奈，“到现在也不愿意给信息，今晚必须从你们三个里一个。”

“这游戏其实好玩的，每张卡牌都有特，大家能找到主心骨，也能找到自己的角。那天晚上，其他人玩得很开心。”

当初游戏的共犯角是丧葬者、间谍，真凶是叛徒。

向乌缓缓坐起，抓着那张叛徒卡牌。

“那几个死去的人里没有你的同事吗？你亲看着他们遇害，你心里就没有半愧疚吗？你明明可以阻止他们的死亡，为什么不站来？你难不是乐在其中吗！”

夜。

周正站起来，愤怒地朝向乌看去。

如果周正只是个正义的大傻就好了，可惜他除了正义，傻，以外还有自私和自大。

“间谍说他是骑士。”间谍卡面是两个相相同的人面面相觑，骑士的卡面则是披盔甲者和剑对望。

“嫌疑人四人，真凶却只有一人。”

他问：“渠影，是谁在玩这个游戏？”

周正意识看了一陈清益，迅速接：“对，我们。向乌，我和你不一样，等这些结束了，我自然会和所有人解释，该歉的时候我会歉，可你呢？”

他抓起一把牌，一张张错开。

他撑住桌，前倾，压低声音，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初弦上。

“这场游戏，完全复刻了旬大学杀人案！”

“叛徒为什么被定义为凶手？因为他背叛的是治安所。叛徒为什么不能被决？因为要决真凶的是治安官，是和他共事许多年的治安官，治安官不忍，所以无法亲自决。”

就目前各自透的份信息来看，陈清益是牧师，笙是警员，邱纷是演员，渠影、向乌、周正没有给份。

“虽然我也觉得，真凶应该自首，在有人死亡的那晚就该自首。”

“我知真凶是谁，”他的声音越来越定，“我能结束这游戏。”

“丧葬者说他的份是园丁，”丧葬者的卡面是一个拿着铲掘开植和土壤的男人，“多幽默。和埋人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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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乌翻，排三张红卡片。

“但他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就算他活着离开，全世界的观众也不会放过他。”

向乌托腮趴在桌面上，闻言诧异：“看我嘛？”

渠影察觉到向乌避开某张卡牌不谈。

“你要自首？”笙笑问。

“那天，叛徒说自己是警员。于是侦探就有了开枪的权力。”

他问：“真凶呢？”

周正空咽一，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涩。

“侦探。他们都说侦探是最有价值的一张卡，因为只要和警员同时在场，他就可以直接枪杀任何目标，都不用警员是不是真的。所以以为自己是侦探的酒鬼肯定很兴、很有使命。在神职先后场的游戏里，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我知这个游戏真正的秘密。”

“不是！”周正立刻反驳。

他又说：“渠影，那天侦探提前离场，他没有开枪。”

“你就是个变态！你到底在研究什么？你为什么要报复社会？你的同窗，你的朋友，他们的命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不休息一会儿？”渠影垂眸轻轻探他睫，“今晚很重要。”

“还有一个搞不清况的酒鬼，说自己是侦探。”

周正闭一气。

“你们？”向乌反问。

“你的意思是，我是真凶。”向乌注视着他认真的模样。

“谁是叛徒。”

“睡不着。”向乌回答。

周正言辞恳切：“请你们相信我。这次的凶手和那场杀人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我们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会有这么多人因为他丧命……但是只要你们相信我，我们把他投去，这一切就结束了！”

向乌耸肩，渠影喝茶，周正张地在上搓手。

向乌说了个问句，却不是疑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