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对灵异事件的恐惧程度不亚于一个害怕虫的小孩在打开笔袋的那一刻看见满满一袋虫。

他当无事发生，非常自然地继续问：“能先不走吗？柳昂家还有房间没看过。”

“用不着你抓鬼，”渠影淡淡，“你只要别再厚着脸把人当椅坐就够了。”

那起案件里，凶就掉落在被害夫妻或者侣边。

渠影读向乌目光里的张，并没有心思戳破他。

为了防止向乌继续偷偷摸摸掏兜，渠影只好把他的手腕攥在手里。

渠影还不知自己在向乌心里已经从命中男朋友变成男鬼神经病，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指在和放松之间犹豫。

他不能说两者的觉很相像，甚至要刻意控制自己不这么想。

“哪有，”他朝渠影扯生的笑容，“我不怕，只是抓鬼比抓人棘手。”

“什么生魂？”

他就是怕鬼，可能是因为爸爸妈妈小时候过早带他看恐怖片，也可能是因为被收养之前撞过邪。

向乌茫然无措，踉踉跄跄地跟上，“怎么了？”

“除了你和柳念还有谁碰过？”

因为他面白得过分，很浅，边缘又有些发乌，加上眉敛着，看起来很好说话。

过手机。

向乌合的笑容，表示自己明白了，心里直发怵。

向乌缩了缩脖：“……真有鬼啊？”

人活着的时候，魂魄固定在。而常有妖鬼侵吞生魂，说提升修为也好，说为害人间也罢，总之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还不是你勒我。”向乌嘀咕，看到渠影敛目瞥过来的视线，寒气窜上后背。

但他不得不着接恐惧的领域，因为青瓦街连环杀人案最终被定为灵异案件。

他可以比较，但绝不能在任何人上找那人的影。

一旦这样思考，就是对从前那个人的亵渎。

“这个……”

他无法自抑地在心里对比手心的握，将很久很久以前残余的觉和现在的燥温对比。

“手机什么时候买的？”

柳昂挠着努力回忆，“小念应该是给他拿去玩过两天。”

然而那些带血的刀柄上，只能检测到夫妻双方彼此的指纹。

第13章 不要勾引普通同事

“柳念的房间之前警方过勘验，你想看可以直接调证据。”

电话那边的李成双问：“那柳昂和邱纷的通话记录还查吗？我们不如直接蹲邱纷吧，我觉得是她杀的人。”

手指到屏幕的一瞬，渠影眉心蹙起来。

向乌抓住渠影宽大的袖，顺手往兜里摸，被人一掌拍开。

柳昂还追在后面喊：“警察同志！小念遭遇校园霸凌的事你们一定要调查啊！”

第一次看渠影的照片时，向乌还以为他会是一个不太好并且蓄敛的人。

“去一柳念的学校，”渠影习惯用了吩咐的语气，“我和向乌去刘心玉那里，你去调查柳昂给的校园霸凌线索。”

“柳念的手机里锁了一片女的生魂。”

所以就如柳昂所说，案件最终只能模糊定为灵异事件，不了了之，再无人问津。

这是件艰难的事。他还从来没有在以前的卧底上发现过这阻力。

向乌只在小说电影里看过这节，还没等清，云里雾里地跟着渠影楼。

现在，向乌职的是恐怖直播团队，他更不可能说自己特别怕鬼。

渠影难得耐着给他解释：“如果可以证实那片生魂是柳思的，那就必须考虑妖鬼涉案。”

说的是刚刚向乌舒舒服服地坐在他上。

“你在家里等着，没有警方安排不要离开，”渠影叮嘱柳昂，转门，拎起门向乌的后衣领，“开车去刘心玉家。”

“好久之前，有段时间了。”柳昂答。

真吓人。

“你害怕？”

冻不死人，但会让人想喊神经病。

那就对了。

在到反胃之前，渠影打通了李成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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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这么吓人，跟男鬼似的，走在他边好比冬天开16度制冷空调。

不可能无故现大批量人互杀的命案，嫌疑人在人量不算小的街又很难有如此充裕的时间和充足的准备。

他悄悄掀起看那张对于男而言漂亮到有些过分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