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不知这么说合不合适，但是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吧？你们不要因为查不清案就把事推到鬼上，小念走得可怜，不能没人给他伸张正义。”

虽然两人的通信记录无法追溯到许多年前，但至少近几个月两人没有中断过联络。

他还以为向乌会别扭，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纸上写着：你怀疑柳昂轨？

于是向乌顺势一躺，安安分分靠在渠影上，脑袋枕在人肩窝里。

柳昂说自己整天忙得焦烂额，还得空教小孩，只好采用最直接的方法，把智能手机藏起来，给柳念换上老人机。

安静的目光会促焦灼的那一方继续发言。

一只手来箍住他的腰。

“警官，小念的事，”男人又是害怕又是张地搓着袖，“我听你们说是和灵异事件有关？意思是有鬼作祟？”

他叹了气，“那么大个案，说不查就不查了，说是灵异案件，不就是把责任都推在鬼上了。”

他打开手机给向乌看了一张李成双刚刚发来的图片。

号码是外地号，号主是一个叫邱纷的女，今年二十七岁。

柳昂莫名瘆得慌，一转，枕上的手机消失了。

柳昂没计较两人叠在一起的状态，不安地搓着两鬓发，嘴张了又闭，终于犹豫说：“小念有段时间确实奇怪的。”

那是个女人的脸，发，吐着的、发紫的，发吃吃低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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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乌举起笔记本，一边在上面写字，一边问：“那您和刘心玉是……？”

向乌，听柳昂尴尬地回答，“我和刘心玉……本来也没什么。”

他平日里不这样说话。

他以为柳念能戒掉手机瘾，直到柳念失踪前一段时间，柳昂才在一次起夜中发现，柳念把智能手机偷了来。

柳昂吓了一，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向乌还要再问，而柳昂却转移话题。

手机躺在枕上，一张带血的人脸现在屏幕里。

柳昂有些挂不住，僵：“瞧我说的。过不住日是我俩的问题，人家有好多老老太七老八十还恩恩呢。”

他的动作太过畅，以至渠影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变成了人形躺椅。

向乌的手攥着衣角，渠影摸到他凸起的指节，停和柳昂的对话，沉默地想了想。

“那是很多年前的案了，”渠影斟酌着回应，“当时技术条件不好。现在有专项咨询组，你可以放心说。”

他回，柳念正着睛推开门，一副困倦的样。

婚姻没有，但却要了两个孩，先是后是弟弟，确实是很经典的家组成。

向乌不懂，于是看看渠影。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渠影说。

“爸？怎么了？”

柳昂怒不可遏，一把掀开被，却只看到一个枕。

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藏在被面，幽暗的光隐约透单薄被单。

渠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和柳昂保持对视。

李成双调取了柳昂、刘心玉、张华、李志，以及其他可能涉案人员的通信记录，其中发现柳昂一直和一个陌生号码保持联系。

“不会。”渠影盯着他的睛。

结合柳昂的状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有轨的可能。

渠影握住他的手，画符似地写：之前。

渠影觉到怀里的人有片刻绷。

“急什么，”渠影声音凉凉的，“没听柳先生说么？只有刚谈恋才这样亲昵，以后有的是时间相看两厌。”

柳昂不太想说，但想了半天还是开：“我担心说了之后影响你们查案的方向。之前不是有很多案因为定成灵异案件就不了了之了？比如说那个青瓦街连环杀人案。”

柳昂呼了气，眉仍然皱。

向乌虽然和他相时间不，却也听来渠影在故意说给柳昂听。

渠影想，权当是向乌演得敬业，他只是合地现恰到好的关心，来推两人的关系。

柳昂工作忙，经常不在家里，有时甚至让柳念独自在家过夜。

因为担心柳念，所以柳昂早早给他买了手机。没想到为了方便联系才买的电产品一让柳念沉迷起来，整天抱着屏幕不放。

犹疑地、缓慢地，将自己的掌心覆上去，贴住那片温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