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正踮起脚朝外望，好像在观察柳昂和刘心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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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警员刚想叫他不要扰现场，远远地看见渠影看着这边，只好客气地：“怎么说？”

警员朝渠影看过去，挥了挥手，指指向乌。

这里有说不的异样，可是觉没什么特别值得怀疑的地方。

茶几和餐桌明显清理过，而电视机柜却落满灰尘，柳念的房间门开着，书房和主卧的门则是关上的。

柔熟悉的位置能让人稍微到放松，向乌掏先前询问他时带着的笔记本，翻开对应的那页。

他说着，在本的遮掩给渠影打了个手势。

这些痕迹是因为上次接待了警察才留的？

地板过，厨房槽里的碗看起来却像是放了好几天没洗。

向乌想了想，转向柳昂，“怎么了，柳先生？”

念的胳膊，那个牙印到现在还在呢。”

尸是破碎的，今早现在小区里的断肢上有一齿痕。

真的能演来吗？

“刘心玉新找的那个男人叫李志，在电厂上班。小念和我说他平时两班倒，上夜班的时候不在家。”

“你是说他是为了把自己的凶杀推到最近的灵异事件上？那也未免太蠢了。先不说他埋尸已经算掩盖痕迹了，这几天环河封锁，明显投大量警力，他这不是往枪上撞吗？”

黑伞的人好险没剜他一，最终还是朝警员。

指简单地绕了一圈，了正前方。

看到亲生孩支离破碎的尸，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们一定尽力。”向乌注意到他攥的拳，引着他在沙发上坐。

柳昂和刘心玉离婚以后房归了他，原本属于女儿的房间改成了柳念的书房，但柳念总说那是的房间，很少在那里写作业，大分时间窝在自己的卧室里，哪都不去。

“警官……”

柳昂的家里没有丝毫人气儿，表面上看着还算净整洁，厨房角落里堆着的酒瓶却暴主人最近的状态。

薄绷成一条直线，渠影压抑着探究的视线。

向乌问：“柳念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上班时间？”

其余几人经过警方初步调查，没有明显嫌疑，那就是还有潜在理由没有被排查来。

“……你是说，你同时在尸和灵上留了牙印？”

除非，凶手能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渠影像是一看他在想什么，低声说：“前段时间警察来过。”

向乌正皱眉，绕着家里慢慢看了一圈。

神如常，没有任何心虚的痕迹，唯一心虚的事可能是不小心踩到坑，把泥溅到了渠影的上。

向乌咬住指指节，总觉得缺了很多东西。

据柳昂的描述，张华、学校里的小霸王、刘心玉的现任丈夫，都和柳念起过冲突。

他到底知不知正常人几乎没可能给灵留烙印？

“我想分别去刘心玉和柳昂家里调查，能给我批个证吗？”向乌问警员。

向乌和渠影站在客厅里，柳昂搓了搓衣角，充血发红的睛朝向乌看去。

“您之前说刘心玉的现任还有学校里的孩和柳念起过冲突，能讲讲是怎么回事吗？”

柳昂地气，嘶哑：“你们能找到杀人犯吗？”

向乌着雨跑过去，接：“凶手掩埋受害者之后又将尸挖，扔河里，很有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

警员并不认同他的观。

向乌立刻双手合十，拜托的乞求表。

渠影不动声地离开了。

男人的嘴颤抖着，张了又合。

警员朝他的队挥手，“是一截小，其他真的找不到，应该是被河冲走了。”

畏光的睛、发的血、能不借助外力在鬼魂上留痕迹。

柳昂的注意力在向乌的笔记本上，没有太过在意渠影的去向。

“前两天环河闹鬼的传闻不是很火吗？很多灵异主播都在这里遇害，游应该打捞了不少尸。”

对方明显不乐意，向乌连忙补充：“我和渠影，那边的咨询师一起去。”

灵尚且拼凑在一，昨晚趴在车窗上的鬼胳膊上也有齿痕。

“对啊，”向乌理所应当地，“所以我才能据这个推测时间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