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的事，”男人的声音意外的有些轻，“我不知，抱歉。”

柳念的习题册哗啦一声四散在地。

臭着脸给人理伤是什么况？

一个字都说不来。

“没事。”向乌故作不在意似地耸耸肩，“已经过去十三年，有时候我也记不清再久之前是什么样了。”

不可否认，向乌是最像的一个。

在他鼓起勇气询问之前，渠影终于说话了。

快到向乌动手的那一天，他就会和陈辰一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嫌犯持续窜作案，最后现在青瓦街时，一晚上杀害了十多对夫妇和侣。

虽然这一向乌的确猜对了。

向乌。

没有人和他记忆里的影完全重叠，相似的面孔只会令他作呕。

渠影的手指过那些已经了的土痕，用浇上去，绕开伤不碰。

十三年前，环巷市青瓦街发生过一起惨绝人寰的连环杀人案。

向乌反握住他的手，两只手攥得死，乌黑的睛瞪得又圆又大，直直地盯渠影底。

“第一，和公安合作的咨询组不止我们，谁告诉你我们就是被特异局雇佣的那一个？”

渠影蹙眉，想扯开他的手，攥到发白的指节却纹丝不动。

中却恶意地问，“你的父母不会是遭遇了那起杀人案吧？”

“你小时候就住环巷市？”渠影用闲聊的语气问他。

于是他不说话了，垂着脑袋看渠影将他手上的污渍一净，抹酒。

渠影在心底嗤声，手掌忽然钝痛。

比起他的手劲，这句话的音量轻得不能再轻。

案件至今尚未侦破，被压在特殊灵异事件调查局手里，无人问津。

“你说你们是和公安合作的专项咨询组，对吗？”向乌没给他留话，一连串问题急迫，“只有特异局雇佣灵异咨询组，你们是特异局的合作机构，青瓦街的案现在还压在那里是不是？你们有没有看过案卷？你知这个案，你看过案卷，你见过我父母的照片！”

也是最让他讨厌的一个。

他轻轻皱起眉，困惑迷茫地看着渠影，鼻尖似乎有发红。

向乌的手本能地攥起来，被渠影行掰开。

他不可避免地带了嘲的语气，因为知向乌大概率是在骗人。

他确实没看过案卷，更不清楚向乌神经质的表现是不是表演过于旺盛。

“第二，青瓦街连环杀人案影响大，连刚上学的小孩都知，你哪里来的证据断定我看过案卷，还见过你父母的照片？”

渠影给他消毒的动作稍稍停顿。

渠影厌烦这个过程。陈辰死了会有向乌，向乌死了还有别人。千机会不断地把卧底送到他边，几百年都是一个路。

就像陈辰一样，向乌会立一个凄惨可怜的人设，把自己包装成凄楚零落的白玫瑰，送到他面前，假装心动，假装陷，再找机会杀了他。

向乌的表变得很复杂。

看到向乌抿着的样，渠影心里并不在意。

迟来的疼痛从指尖向上蔓延，向乌迷茫地看着渠影往巾上酒，给他指甲边缘的位置，徒劳地张开嘴。

向乌尴尬不已，想要开说自己理就好，可是被渠影一拉，两个人靠得更近，近到他又嗅到渠影上似有若无的香气。

什么意思？

拿这大案当谎言，也不怕德行有损。

“十三年？”

向乌了一手，没动。

“你也知那起案件？”甚至连声音都哑了几分。

一时间人心惶惶，举国皆惊，几乎没有人敢在天黑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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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猜我父母在那起案件里遇害。”

“我说了，不要用动画片的思维方式思考现实。”

看到向乌瞳孔细微颤抖，渠影心想，他应该来应聘演员。

“很少有人不知，尤其是这行的。”

于是渠影垂首轻轻了向乌的指尖。

神经病。

所以这回他懒得浪费时间。反正向乌会制造各偶遇巧合，假装喜他，他不如把这个过程提前。

要开除他了？岗提示？临终关怀？

巾在指腹，的，酒的气味令人心神不宁。

“别动，又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