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木tou好摆弄多了！”鲁大成ca了把汗，很是得意，“木tou还得考虑纹理、ying度，这玻璃烧ruan了，想怎么nie就怎么nie！”

赵磊这次没抬杠，反而竖起大拇指：“老鲁，你这手艺，确实没得说。”

萧玄墨看得心yangyang，扯了扯林清源的袖zi：“林清源，能让鲁师傅给我nie个小ma吗？不用太大，巴掌大小就行！”

林清源还没说话，鲁大成就乐了：“四殿xia想要小ma？成！等xia一炉，给您nie一个！”

萧玄墨gao兴得直tiao：“我要能站着的小ma！就像真ma那样！”

“没问题！”

第二炉玻璃yechu来时，鲁大成特意留了一小团。这次他不zuoqi皿了，开始放飞自我玩起更精细的活计。

铁针在玻璃团上轻轻勾勒，matou的轮廓就chu来了；小镊zi夹chu四条tui，细细调整姿态；最后用尖细的小棒dianchuyan睛、鬃mao的纹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屏息看着。

那团橙红se的玻璃ye，在鲁大成手中渐渐变成一匹栩栩如生的小ma。它昂首tingxiong，前蹄微抬，仿佛正在奔跑。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姿态灵动，细节精致。

“神了……”赵磊喃喃dao。

萧玄墨yan睛都看直了，想摸又不敢摸：“这、这真的是玻璃zuo的？”

“如假包换。”鲁大成小心地把小ma放jin退火窑，转tou笑dao，“等凉透了，所有花纹就都nen看清了更好看。”

林清源看着窑里那套茶盏和玻璃小ma，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转向鲁大成：“鲁师傅，这样的手艺，一天能zuo多少件？”

鲁大成想了想：“要是专心zuo，一天能zuo十来件小玩意儿。杯zi这种，慢工chu细活，一天最多四五套。”

“够了。”林清源diantou，“咱们不量产，只zuo精品。”

他看向萧玄墨：“四殿xia，这小ma可不能白拿。等烧好了，你得帮我们个忙。”

“什么忙？”萧玄墨警惕dao。

“帮我宣传宣传。”林清源说，“到时候你写信给你二哥，让他也见识见识咱们造的玻璃。”

萧玄墨yan睛一亮：“这个好！我二哥没怎么chu过京城！看到这个肯定能吓他一tiao！”

林清源心里暗笑。这小祖宗，到底还是个孩zi，一xia就上钩。

退火需要时间。等待的间隙，林清源和鲁大成又琢磨起其他造型：花瓶、笔洗、镇纸、甚至还有小型屏风。每想chu一个，鲁大成就跃跃yu试。

林清源在一旁看着，忽然想到：“要是能zuo透镜就好了。凸透镜、凹透镜、望远镜这些东西无论实在科学还是军事史都有很大的用处过两天搞一搞，说不定真能zuochu来。”

“一步一步来。”他安wei自己说，“先解决吃饭问题，再想别的。”

傍晚时分，退火窑打开了。

冷却后的玻璃qi，呈现chu一种晶莹剔透的质gan。那套茶盏，杯bi薄而均匀，对着夕阳看，能折射chu刺yan的光芒，没有杂质让它呈现chu清澈的光泽。小ma更是精致，每一处线条都liu畅自然，鬃mao的纹理清晰可见。

萧玄墨捧着自己的小ma，ai不释手：“我要把它放在床tou！天天看着！”

林清源拿起一只杯zi，轻轻敲了敲，发chu清脆的响声。他满意地diantou：“成了。鲁师傅，从明天开始，你专门负责塑形。小宝，你guan炉zi和pei料。赵师傅，你帮忙打制工ju。”

他看向萧玄墨：“四殿xia，二皇zi的事，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shen上！”萧玄墨拍xiong脯保证。

夜幕降临，匠作处dian起了灯。林清源带着第一套玻璃茶盏和几件小摆件回到王府，直接去了萧玄弈的书房。

烛光xia，那套茶盏mei得令人屏息。

萧玄弈拿起一只杯zi，细细端详。杯bi薄如蝉翼，透光xing极好，烛火透过玻璃，在桌上投xia柔和的光斑。杯shen没有任何瑕疵，光hua温run。

“这样的东西……”他轻声说，“放在江南，一套卖一千两，都有人抢。”

林清源又把玻璃小ma拿chu来。那匹小ma只有巴掌大，但姿态生动，在烛光xia折射chu七彩光晕。

萧玄弈看着小ma，忽然笑了：“玄墨要的吧？”

“嗯，鲁师傅给他nie的。我说给你哥看看就要来了，可舍不得了。”林清源也笑，“刚zuochu来的时候，四殿xia当时gao兴坏了，答应说帮我联系二皇zi，让他二哥也看看。”

“也好给他找dian事干”萧玄弈若有所思，“‘不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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