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沈晚住过的房间，周洄先走去，看了一圈，整整齐齐，收拾得跟酒店房间一样，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的样。

绿灯亮起，周洄不再和他说笑，再度启动车辆。

周洄愣了一，伸手捉住沈晚的上臂，不让他继续靠近：“在这儿吗？”

……又或者其实本没有太多经过思考后的意义，只是因为周洄是个韧的、不经常在自己面前表现脆弱的人，于是本能地用轻松的姿态来回应自己而已。

沈晚本以为周洄还在担忧自己不他，可今天目睹了陶岩和纪之间的纠葛后，才惊觉或许周洄的担心不仅于此。

就像为年者的陶岩在面对纪时的一样，周洄的心里难不会生顾虑吗？

两人开门屋，房被整理得过于净，净到屋气温都比外面低好几度。

沈晚顺手将门反锁，缓缓几步迈至周洄前，神格外认真，：“标记我吧。”

沈晚对抗着周洄手上的力量，努力踮起脚，更加靠近他：“周洄，你是不是想要我去找别人，和别人在一起？”

观澜轩在沈晚发期结束后就空了来，被阿姨们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锁了门。

自己曾主动提过想要和周洄重新缔结标记，然而全被拒绝。

“对。”沈晚仰起，“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有空气循环系统和度过发期所需的营养，甚至我还在柜里找到过以防万一才备的安全，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吧？”

周洄转过来，正要问到底是什么忘带了，便看见沈晚关上了房间门。

沈晚面向车窗，透过玻璃，看见自己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

而从未换成周洄的角度去思考过。

意识地摆着自己的手指，安静来后，各复杂的思绪再次侵袭而至。

周洄不疑有他，在一个匝时，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想明白这一，沈晚有些低落，但也能理解周洄。换成周洄重新变得年轻，自己保持原样。自己恐怕也会同样顾虑重重。

现在周洄已经可以毫无芥地接受自己叫他大叔，甚至合自己开玩笑，像是在用这方式消解横亘在彼此中间那个无法解决也无法跨越之问题的严肃，又像是在不断昭显那条阻隔的裂谷的存在，以求脱。

沈晚的视线太备存在，一个红灯时，周洄便嘴角带笑，看了过来。

“去观澜轩。”沈晚定了决心，说。

“盯着我什么呢？”他问，“神都发直了，莫非被我迷住了？”

标记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小半年。

周洄挑眉：“你这是打算什么？”

周洄无奈，就这样任由他拽着自己一起上楼。

自己担心过的事，周洄肯定也想过。因此，周洄肯定会觉得继续和自己在一起是对自己的不公平，最终变成现在这样，不敢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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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右手撑着腮，闻言顿觉好笑，别过去：“大叔少自恋，我可没看你。”

周洄本来说在一楼等沈晚上去拿东西，却被沈晚拉住手臂。

“……放心吧，以你脸的厚度，不会存在这风险。”沈晚吐槽。

他维持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的姿势，悄悄移动目光，看向旁的周洄。

沈晚也曾想过如今存在于自己和周洄之间的年龄问题，但当时他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担心几十年后自己可能会被独自留在这个世界上。

周洄闭蹙眉，一时再找不到其他拒绝的理由。

的确。

周洄笑着，叩了叩自己的脸颊，说：“没看吗？可我怎么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你灼的目光个来了？”

“真是的，陪我上去走一趟怎么了？”沈晚拼命拽他。

“是。”其实没有，沈晚不想直接说明自己的打算，“顺便去拿一趟吧。”

周洄似是有些疑惑，问：“是有东西忘带了吗？”

今日周洄穿了一件棕的短袖薄衬衫，来的手臂肌线条劲有力、向前延伸，直到被一块腕表中途阻断。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搁在旁边，整个人姿态放松，双中的专注神却说明他其实在认真看路。他有些轻微近视，日常生活不受影响，开车时会暂时佩上镜，以免现影响判断的疏忽。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