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辞没说话，只是俯，先是虔诚地在她膝盖上落一个吻，然后沿着小侧一路向上。温，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他亲吻她的，鼻尖蹭过布料，呼灼。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只有攒够100积分，我们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妈……你想一辈被困在这里吗？”

他伸手，动作极慢地撩起她的裙摆。布料一向上堆迭，白皙修的小、大侧，直到最后，浅的棉质暴在灯光。

“妈……我们成功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陆清辞却像着了，越发卖力。他双手托住她的，将她往自己间送得更，尖不断往里探，模仿着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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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声音颤抖：“……好。”

晚上，房间只开着一盏明黄的小台灯，光线暧昧而柔，像一层薄纱。

他像没听见，继续动作。尖灵活地拨开，找到那颗的小，轻轻一。

“妈，别怕。”他声音低哑，像蛊惑，“给我。”

“——啊！！”

陆清辞慢慢抬起，角沾着晶莹的光。他看着母亲红的脸，神餍足又疯狂。

电视适时响起：

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弓起，指甲几乎掐沙发革里。陆清辞没有退开，反而更地埋去，用尖接住她释放的，一净。

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勾住边缘，慢慢往拉。布料过，私密。徐婕羞耻得浑发抖，却不敢睁。

徐婕猛地咬住，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呜咽。

天拒绝，明天、后天只会更过分。到时候我们可能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徐婕的呼彻底了。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那奇异的快。像被他掌控，每一次都让她战栗，每一次都让她失声。

徐婕坐在沙发上，双并拢，双手攥着裙摆。陆清辞跪在她前，膝盖抵着地毯，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禁疏离的睛，此刻却像被燃，烧得吓人。

徐婕浑一颤，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轻轻住。

“清辞……不、不行……啊——！”

徐婕失声尖叫，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快像电，从尾椎直冲。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徐婕的呼了。她看着儿清俊的脸，那双总是温柔又疏离的睛此刻写满恳求。她想起自己贫寒，一生都在拼命维持“完”，却在这一刻，发现所谓的完早已支离破碎。

徐婕睁开，对上儿那双燃烧的眸。

而陆清辞俯，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当前积分：20/100。将在五分钟送达。”

徐婕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禁忌、快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理智。她从未验过这觉——丈夫陆梁从来草草了事，从不曾这样细致、虔诚、又带着侵略地取悦她。

她忽然绷全，小腹剧烈收缩，一不受控制地涌。

“啊——！”

陆清辞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住那颗小，轻轻，时而用尖快速打圈，时而用包裹住整片柔，重重一。

过了好久，徐婕才来，剧烈起伏，角挂着泪。

徐婕别开脸，闭睛：“别……别看。”

陆清辞低，贴上去。先是轻柔地吻，像对待最珍贵的东西。然后尖探，沿着隙缓慢舐。

倒计时还剩8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