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合作者那样，伸了自己的右手。

赛德问了半天，始终得不到答案

尽她对废土世界里的历史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在各式各样的聊天中，还是获取了不少“常识”。

祖母绿也很气：“对，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成为翡翠湾避难所的理员之前，红草便已经相当名了。”

于颂秋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她便倒了一冷气。

两个人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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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真是一个让人动的故事。”赛德呜咽着开，“实在是太人了，比图书馆和资源库中的藏书，更加人。”

于颂秋气回答：“当然是被我们拿走了。你是想说黑匣里的录像？”

她弯起角：“可别告诉我——黑匣被百万都或是复兴大学城给拿走了。”

它无视掉众人诡异的目光，一板一地询问：“她为什么不选择永生呢？既然那个叫什么黑荞麦的可以转换为厌世者，为什么她不可以？”

祖母绿耐心地解释：“她已经无法变成厌世者了，她不符合条件。”

“对。”祖母绿不再看于颂秋，而是盯着总控设备屏幕上正在缓慢爬动的度条，“你应该看见了那个视频——就是我宣誓成为翡翠湾避难所理员的那个。”

祖母绿讪讪一笑：“是啊……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事实上，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兴采烈的一面。”

她沉：“红草没办法时间清醒？”

祖母绿闭上双，将绿光隐于之后：“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她也是一个好人。”

几分钟后，祖母绿主动开，提起了另一件事：“既然你已经去过沦陷后的翡翠湾避难所了，想必拿到黑匣了吧？”

于颂秋闭上睛，幻想曾经的红草会是什么样——她为错过了年轻时的红草而遗憾，又为得以见到活着的红草而兴。

“桃源二村？那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吗？”

于颂秋冷静地想了想，把自己从红草的气场中剥离开。

沟通异常顺利，于颂秋很快了理员办公室，准备重启系统。

祖母绿眷恋地凝视白墙，在上面投幽幽绿光：“后来，她退了所有人的视野，失去行踪。一直到几个月前，我才在荒野中碰巧遇见了她。”

“那是自然。”于颂秋也忽略了她的年龄，忽略了她垂垂老矣，而是将她视为一位需要严肃对待的对手。

说罢，她抿上双，丝毫没有解释“到底不符合什么条件”的意思。

“红草在得知我的污染值岌岌可危之后，主动邀请我加队伍，把我带到了这里。”

红草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于颂秋的手上，两人相握。

“你之前说她的况比你还严重？”她压低嗓，询问祖母绿。

祖母绿缓慢：“你们的运气真不错，刚好赶上她醒着的时候。”

“和我对话的另一个人，就是红草。她曾经是桃源二村的理员。”她轻声说。

她披着墨绿的斗篷，依靠在墙上：“怎么说呢……你也发现了吧？”

“她在老一辈中名闻遐迩，实力非常大，声望无人能及。”

“你们可别小瞧我。”她诡谲地说，“我的经验可是很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