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岚倒一凉气。

木夏一把拉住墨清的手，声音激动得有发颤：“真的是你！墨师妹！你真的没事！太好了……这些年，我们都担心死了，一消息也没有，我真怕你……”她圈一红了，上打量着墨清，目光最后停在她那白发上，声音顿了一，“你的发怎么……”

木夏的声音有些激动：“一半生机！你……你怎么能……”

“何止是担心啊！”木夏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刻又兴起来：“别在这儿站着啦，咱们找个地方坐慢慢说！你得把这些年的事都告诉我！对了，白师叔呢？她怎么没一起来？”

叶惊岚也走上前，温和地笑：“墨师妹，好久不见。”

叶惊岚微微睁大了睛，一向温和从容的面现了一丝裂痕，她很快收敛了绪，但中的震惊还没完全散去。

顾铮看着白攸宁，终于问那个在心里盘桓多年的问题：“攸宁，当年你掉死渊之后，属于你的那盏魂灯……就灭了。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可后来，又听说石老在荒山脚看见你和墨清，之后传言就多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夏嘴微微张着，好像在想这句话里到底包了多少信息。然后，她脸上迅速闪过震惊和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一果然如此的激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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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墨清。

她一边说，一边挽住墨清的胳膊，拉着她就往旁边不远的石亭走，嘴里还不停：“你一定得说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年都在哪儿？怎么一音信都没有？”

“我早就知！”木夏猛地一拍石桌，声音都了些，“我早就觉得你对白师叔不一般！你看白师叔那神……啧！”她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谜题，又兴奋又慨。接着，她忍不住好奇，几乎凑到墨清面前，压低声音问：“那、那后来呢？你们这些年怎么过的？谁先……呃，我是说，在荒山的日……快给我讲讲！”

墨清的语气在这里变得有些迟疑，耳泛起一淡红：“在那里，我们……我们……”

看到她们，尤其是木夏那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关心，墨清的神柔和了些。她轻声说：“木师，叶师。我回来了，一切都好。让你们担心了。”

木夏双手托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墨清，里面全是急切和好奇：“快说快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的发为什么白了？”

“当年，我死渊后，在崖底……找到了师尊。”

“那时，师尊心脉已碎，生机正在飞速逝。我没有别的办法。就使用了一禁术。”

叶惊岚笑跟上，温声：“木夏，你慢问，让墨师妹气。”

墨清继续说：“我们本来想在荒山隐居……”

木夏的心一提了起来，担心：“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她想象着两人在荒山野岭，一个重伤初愈，一个本源受损，定是万分艰难。

“禁术？”木夏瞪大了睛。

白攸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既然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她顿了顿，“师兄说得对，在死渊，我心脉尽碎，生机确实断了。”

“后来呢？”木夏的声音放得很轻，“你们在崖底待了多久？”

石亭里瞬间安静了。

木夏和叶惊岚都屏住了呼。

墨清指尖拂过石桌冰凉的边缘，似乎在斟酌如何开。

“我就把自己的生机分了一半给师尊。这发，”她摸了一自己的发，“就是那时候白的。”

—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只是损耗了些。”

“嗯。”墨清了，目光有些悠远，“我在藏书阁里，看到过一古老的秘法。可以将自己的生机，行分一半，给予他人。”

一阵山风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大殿，气氛与亭中的轻松截然不同。

“没多久。师尊醒来后，休养了几天，然后我们就沿着崖一直走，最后找到了路，离开了死渊。那时，师尊已经不为修真界所容。我们就找了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山。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三人在石亭里坐。

墨清摇摇，耳那抹红似乎更明显了一：“不是。在那里……”她顿了一，小声说：“我们结为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