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样是隐纹诀。”墨清接着说，“这法诀能把mo纹隐藏在pi肤xia面，只有qing绪激动或者你自己想让它chu来的时候才会显现。”

“那……”白攸宁望着她，“等学会之后呢？”

“我们就一起去忘忧城。”

“好。”白攸宁轻声应dao，“你教我。”

接xia来的几天，两人之间陷ru了一种微妙的氛围，除了教导术法时，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liu，仿佛在心照不宣的避开可能的尴尬和冲突。

墨清教得很仔细，也很有耐心，把定心咒和隐纹诀的心法kou诀、关键要dian一一拆开来讲。

白攸宁凝神静气，调整着mo气输chu的qiang弱。失败了好多次之后，她终于在一次ru定中，成功把手臂上一小片浮现的mo纹悄悄隐去，pi肤恢复了光洁。

“成了。”墨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夜里，她们没有生火，只有一小片月光从dongkou漏jin来，映chudong里模糊的轮廓。两人都是修士，就算在这么暗的地方，也能看得清楚。

墨清靠坐在一侧石bixia，长长的睫mao垂xia来，在yanxia投chu一小片阴影。

白攸宁的目光，便常常在这样的夜晚，停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终于，在一个夜里，白攸宁憋了好几天的疑惑，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dian小心翼翼：

“我一直想知dao，你为什么会走上那条路？”她顿了顿，更明确地补充，“我是说，西无涯成为mo尊右护法的路。”

墨清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斟酌词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kou：

“你知dao的，西无涯是一个半mo。从我记事起，就是在mo界西长老的府邸里。我不知dao我娘是谁，听xia人说，是个人族女zi。在mo界，人们很看重血统。别的孩zi，都叫我杂种。”

“于是我讨厌他们。我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难以和人相处的怪wu。我恨他们所有人，我的父亲，那些血统比我更gao贵的手足，还有那些同龄的孩zi。我一心只想超过他们，让他们所有人都匍匐在我脚xia。”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真的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我比父亲的其他孩zi都更有天赋，比我父亲也更有天赋。我在练到森罗幻影第二重的时候，就离开了西长老府邸。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们，每一张脸都让我心烦。”

“我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游dang。谁敢惹我，我就杀了谁。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用力量说话，很简单，也很省心。”

“后来，我遇到了尊……”她改了kou，直呼其名，“遇到了厉千峰。那时他还不是mo尊，只是一个觊觎mo尊之位的野心家，在为自己招揽支持者。他主动找到我，承诺说，以我的能力，只要跟随他，就能得到权力、地位。”

“我答应了。”墨清抬tou看向dongding，“我从没品尝过位gao权重、他人鞍前ma后阿谀奉承的滋味，但那些曾经轻视我、辱骂我的人，他们往往都尝过。一想到有一天，那些面孔都要匍匐在我脚xia，拼命巴结我，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后来，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我把我父亲，和他的其他孩zi们，都发pei去了mo界边缘，镇守最危险的边界。他们后来在和妖族的冲突里，被杀掉了。”

说到这里，墨清不自觉地笑了一xia，语气也变得愉悦。

“真是活该。这不是我的原因，是他们自己无能。”

“我为厉千峰zuo了很多事qing，坐拥着权力和地位。至于结局……”她缓缓低xiatou，“你是知dao的。”

墨清的声音低了xia去：“白攸宁，你现在知dao我是什么样的人了。西无涯不是墨清那样单纯的人。虽然我现在是墨清，但我不能否认，我还有一bu分是西无涯。”

“如果你不想再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明白的。”她轻声说，“我不会怪你。”

白攸宁静静地望着这个既是ai徒、dao侣，又是前世死敌的复杂存在。

怕吗？也许有一丝。但更多的，是那早已生gen发芽、无法剥离的ai。

她站起shen，走到墨清shen边，挨着她坐xia。伸chu手，握住了墨清放在膝上的手。

“我说过，无论你今后是谁，我都会ai你。过去的一切，早就无法挽回。不guan西无涯曾经zuo了什么，你现在是我的清儿，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可以一起走。”

墨清转tou看向她，yan眶微红，难以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地接纳自己：“攸宁，我不知dao，要是没有遇见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zi。”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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