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攸宁将化神期的气息和气彻底收敛，微微低，把大半张脸藏在墨清肩后。

白攸宁顿了顿，继续解释：“城里鱼龙混杂，人、妖、、散修、亡命徒、报贩、被追杀者……什么人都有。忘忧城不问你从哪里来，也不理你后有多少恩怨，只要钱守规，就能暂时容。”

她伸手扶住白攸宁的手臂：“好，我们去忘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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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攸宁握住她的手，借力跃上灵剑，站在墨清后。

白攸宁站直：“忘忧城，我们去忘忧城。”

墨清嗯了一声，敛心朝着西面的方向疾驰而去，将那片崩塌的木屋废墟远远抛在后。

他的目光落在白攸宁染血的脸上，那目光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丝玩味：“白攸宁，你迟早会走投无路的。记住，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然而，才飞不远，方雪地里突然亮起几灵光，接着，五六御剑的影忽然升空，拦在了她们正前方！

墨清听得心里发沉，握了剑柄：“听上去很混……”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年轻弟大声问。

夜沉，风雪弥漫，白攸宁一时看不清对方样貌，只知是修真者拦路，心中警铃大作。

墨清先踩上剑，站稳后转向白攸宁伸手。

想要站起，又咳一瘀血。她抬起，神倔：“我白攸宁，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效忠于你，效忠于界！”

墨清朝前方几人拱了拱手：“诸位友，在墨，是在这山里修炼的散修。后是我，她患重病，经不起惊吓。刚才山上有修争斗，动静太大，我们妹怕被牵连，这才匆忙山，没想到冲撞了各位。”

“攸宁，你怎么样？”

石老带着几名天罡宗弟刚好经过荒山附近，刚才山那剧烈的气波动和房屋崩塌的动静，直接把他们引了过来。这会儿见到有人从山上御剑来，自然要拦住盘问。

“的确是弱，”白攸宁嘴角扯一抹苦笑，“但至少那里有明面上的规矩，不是完全无序的杀戮场。最重要的是，也许只有在那里，才能躲开修真界和界的纷争。”

“清儿，”白攸宁借着她伸过来的手站起，环顾一片狼藉的四周，“这荒山，不能再待了。”

墨清，用袖掉嘴角的血，不舍地看了一木屋的废墟：“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白攸宁了一冰冷的空气：“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简单理伤。忘忧城的路，还远着呢。”

“听起来，还是一个弱的地方，只是了层规矩的。”墨清低声说。

墨清知白攸宁不想被厉千峰利用，也不想再卷仙之争的漩涡里，，这或许是唯一的路。

白攸宁也压低声音：“不要，我们先看看他们想什么，随即应变。实在不行再闯。”

“那地方在人、妖、三界汇的地带。不受任何一界的律法束，但它自己有一不能碰的铁规矩，由城主定。”

厉千峰说完，影瞬间漫天风雪，消失不见。

石老停在前方，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月光只能看见对方的大概模样。这个墨上灵力纯正，修为大约在金丹中期，说话语气恳切，不似作假。

墨清了，手指剑诀一掐，敛心悬浮在离地尺许之。

白攸宁伸手环抱住墨清的腰，低声：“往西面去。”

石老心里的疑虑稍减，目光又落在那倚靠着墨的白衣女上。

“什么人？停！”前方一影厉声喝。

“好。”墨清停灵剑，悬浮在半空。

“忘忧城？”墨清疑惑，这地方她从来没听闻过。

“攸宁，我们要闯过去吗？”墨清低声询问。

“呵，”厉千峰低笑一声，笑声在风雪里有些模糊，“看来还是没到时候。”

白攸宁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用发抖的手撑起。墨清也艰难地以剑拄地，踉跄走到她边。

“确实混，”白攸宁转看向她，底的猩红已经褪去，“而这一切的秩序，只系在城主一个人手里。城主极其神秘，没人见过他真容，甚至没人知他到底是人是妖是。只知忘忧城的规矩是他定的：城里不准大规模私斗，易得守契约，还要时暂住金。违反规则的人，会被城里的暗卫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