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架？”

“是，师尊。”

“那当然了！”墨清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攸宁，“别人欺负我，我当然要打回去！只有这样，别人才会知我不是好欺负的！”

他暗自叹了气，这事最难办。这些老们护短是常有的，尤其是齐老，了名的严厉又护犊。而白老虽不常事，但能让她破例收徒，这墨清想必也极为特殊。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两位老到场再定夺。

赵凌立刻直腰板，指着墨清大声：“师尊，是她先动手的！弟不过是和她开了几句玩笑而已，她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白攸宁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她了眉心，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所以你就非要和他打一架不可？”

墨清抬起：“他抢我的，还推我！”

赵凌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但在齐默严厉的目光，终究没敢再反驳：“是，师尊。”

“师兄言重了，小徒冲动，亦有不当之，回去后我定当教导。”白攸宁语气平和。

墨清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说替她主这样的话，在她过去的生活里，无论发生什么，她能依靠的都只有自己。

齐默这才转向白攸宁，语气缓和了些：“师妹，是我教不严，让你见笑了。”

于是程执事慢条斯理地问话，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时不时还要停来捋捋胡须，装作沉思状。他特意派了个脚快的弟去通报，只盼着两位老快来接手这个手山芋。幸好他刚问完话，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白攸宁眉微蹙，她明白这是墨清在以前的生活中学会的生存法则，但她现在得纠正这个观念。她轻轻叹了气，声音放了些：“墨清，你听着。这里不是市井街，这里是讲规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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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齐默斥责，“你为师兄，不知友同门，反而将刚门的师妹伤成这样，像什么样！回去后罚抄《门规》一百遍，闭门思过三日！”

墨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着，跟在白攸宁后，一路无话。

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在这里，凡事都有理可讲，有规矩可循。他若是欺负你，你大可以来告诉我，我会替你主。你不用跟别人打架。”

回到云剑峰，白攸宁在堂中主位坐，看着一直沉默的墨清。

“程执事。”两位老应。

“你胡说！”墨清抬起，“明明是你先抢走我的，还推我！”

齐默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满脸不服气的赵凌离开了戒律堂。

程执事心里松了气，脸上却是更加严肃。

齐默看了明显伤势更重的墨清，脸沉了去。他这个徒弟一向心傲慢，因着自己优渥，资质也不错而自视甚，和同辈之间常有。他本以为赵凌随着年龄增会慢慢变得稳重，结果却惹这么件事，居然对刚门的师妹动手，而且还是七师妹新收的亲传。

首先来的是一个材大的男，他面容严肃，目光扫过堂，在赵凌上停留一瞬，眉蹙起。

随后另一影也现在门，白攸宁步履从容，但在看到墨清鼻青脸的模样时，中不由闪过一丝关切。

齐默又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程执事了：“程执事，今日劳烦你了。”

三老齐默看向赵凌，声音严厉：“赵凌，这是怎么回事？”

程执事端坐堂上，面严肃，心里却早已叫苦不迭。又是这些亲传弟闹事，他最烦理这案。一边是齐老的得意门生，一边是白老破例收的徒弟，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罚重了，万一得罪了哪位老，自己这个执事日后怕是不好过；罚轻了，又难以服众，传去说他戒律堂看人菜碟。

“齐老，白老。”执事起问候。

“分的事，既然事已经理完了，我就把这次事件记录在案。”

白攸宁看着墨清茫然的表和脸上的伤，终究还是心了：“念你是第一次犯错，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次，我定要重重罚你，记住了吗？”

白攸宁看了鼻青脸的墨清，声音里听不喜怒：“走吧，跟我回去。”

第5章 添置新衣

墨清被一名戒律弟拉起来，她一声不吭，只是狠狠地盯着赵凌。

戒律堂，墨清和赵凌并肩跪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