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旁边就是一座殿宇，门楣上挂着匾额。墨清仰看着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一个也不认识，但看这里人来人往，猜想应该就是膳堂了。她整理了一衣襟，学着其他弟的样，迈步走了去。

“多谢师尊。”

“忍一忍，等药力化开就好了。”白攸宁温和的声音在后响起，她耐心地把药膏在那些淤伤慢慢推。

她的目光掠过墨清绷的肩膀，手上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不识字？白攸宁愣了一，对了，她在墨清的记忆里从没看到过读书写字的场景。算了，她在心里叹了气，语气温和地说：“没关系。从明日起，你先去传功堂学习引气，等你回来了，为师亲自教你识字。”

墨清连忙把衣服拉起来，手忙脚地系好衣带，都不敢抬一。

那执事也没抬，习惯地伸手。墨清连忙解玉牌，双手递过去：“执、执事，弟领餐。”

“嘶……”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墨清忍不住了气。

“是，师尊！”墨清恭敬地行了个礼，目送白攸宁离开。

墨清走上前，双手捧起那枚手温的玉牌。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终于到她。

“把衣服换了吧，然后去吃饭，顺便熟悉一云剑峰周围的环境。”白攸宁吩咐。

墨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了：“是，师尊！弟记住了！”

她看见一侧有弟排着队，依次在一个穿着灰执事袍的中年人面前停，示玉牌后便能领到一份餐。墨清默默排到队伍最后，张地攥了腰间的玉牌。

墨清不敢相信地抬，她没想到师尊会为她这么费心：“真的吗？师尊，您真的愿意亲自教我识字？”

“是，执事。”

墨清犹豫着，虽然向师尊坦白会很丢脸，但她更怕明天会当众丑：“师尊，我、我不识字。”她说完羞愧地低，等待着预料中的斥责和嫌弃。

大片紫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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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玉牌，那玉牌通莹白，如凝脂，上面刻着云纹和一柄小小剑印。她把玉牌轻轻推到桌边：“这是你的份玉牌，代表你玄一门门弟的份，更象征着你云剑峰亲传弟的地位。一定要保好，不能丢了。”

白攸宁停话：“怎么了？”

“从明天开始，你每日辰时去传功堂，和其他新门的弟一起学习引气。未时之后，要去讲经堂，听讲经典藏。另外……”

她看着新收的小徒弟：“既然拜我门，就要遵守玄一门的规矩。”

墨清端着自己的那份饭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餐盘左边是一碗白米饭，旁边是一碟翠绿的清炒时蔬，另一边是一碗盛着烂块和菌菇的汤。她看着前气腾腾的饭菜，不禁想起自己从前经常挨饿的生活，如今总算能过上好日了。

白攸宁看到这片伤痕的瞬间，呼微微一滞。她虽然已经知墨清的世，但在亲看到这新旧错的伤痕时，心里对西无涯的忌惮，不由得被对少女怜惜所取代。

第4章 膳堂打架

“那当然。”白攸宁抬手指向窗外某个方向，“宗门里有膳堂，从这儿往西走，就在演武场旁边。你拿着份玉牌，就可以时去领饭。要是迷路了，尽问遇到的师兄师。为师早已辟谷，你要自己记得时吃饭。”

房间，墨清换好那月白弟服，只觉得布料柔舒适，与她之前糙的衣截然不同。她走房间，辨认了一方向，朝西边走去。

白攸宁从储袋里拿玉牌和衣，放在桌上。

穿过一片竹林，前豁然开朗，偌大的演武场上，不少弟正在练剑。她没有多看，低着快步走过演武场。

堂宽敞明亮，摆着很多条桌椅，已经有不少弟在吃饭了。空气中飘着的香气，让墨清意识地咽了咽。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白攸宁终于收回手，把药瓶重新好，放在墨清手边的桌上。“记得要每天涂。”

白攸宁走房间，轻轻叹了气：“看来，我这师尊得，比预想中还要费心。”

“师尊……”墨清突然小声打断，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执事接过玉牌，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拂。玉牌微光一闪，他抬看了看墨清，似乎注意到她是新面孔，声音温和了些，“拿好，吃完记得把餐盘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