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想的事，那是别人的因果，不能过于预，他只能成全。

“那你为何要换魂？”季有时不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非必要，不敢轻易尝试，毕竟有违天命，一不留神就会受到反噬，到时候可就会比死更惨烈。”

“我倒也罢了，反正就是个大夫，我能自个给自个疗伤，但需要媒介。”季有时意味的看向他，“需要力厚之人，从中牵引，如此才能完成，但是作为媒介，会有什么后果……那就不好说了，运气好的，可能只是受小伤，运气不好的话……”

洛似锦：“……”

“还嗯呢？”季有时叹气，“你真是中了邪了？这样的事也敢应？到底什么样的女，能让你如此不顾一切？不会是那山里的杜鹃吧？”

洛似锦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嗯！”

“多谢。”洛似锦接过。

洛似锦垂眸不语。

“你会换魂之术？”

洛似锦看向他，“会死？”

他端起杯盏浅呷，心里琢磨着，这恐怕不是什么小事，看着洛似锦面凝重的样，更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哦哦哦，是至亲至，至亲至。”季有时仿佛心领神会，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那她是犯了什么死罪吗？连你都救不了的死罪？”

季有时回过神来，“你要造反啊？”

洛似锦放手中杯盏，其后一敛面上的平静之，倒是显几分凝重，“我认真的。”

洛似锦皱眉，“说什么混账话？”

“听不懂？”洛似锦问。

“若是旁人，我自然不与你废话，但你是洛似锦，我自然不能瞒你。”季有时，“我会，只是所需……”

洛似锦测测的睇他一，“我又不是石里蹦来的。”

“女的？”季有时险些咬到，“我的老天爷，我没听错吧？你真的铁树开了？”

看着神认真的洛似锦，季有时这才意识到事的严重。

洛似锦叹一声，“至亲至，算吗？”

“至亲至？你还有至亲至？”季有时差惊掉了，“洛似锦啊洛似锦，你是铁树开了？还是如今太打西边来的？你也有至亲至？”

“行。”季有时，“若是旁人，我必定死活不救，这东西……伤人，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但你洛似锦除外！”

“不是我。”洛似锦如实回答。

“嗯！”季有时颔首，“会重伤，会折寿，会死。如此，你还要行吗？”

季有时皱起眉，“还开始卖关了？”

洛似锦想了想，“伤你？”

“那你也要回答我，是你自己？还是替人？”季有时认真的询问。

洛似锦其实不想多说，“命数到了而已，没别的意思，你需要什么只说。”

洛似锦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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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洛似锦一气，“但你很快就会知。”

洛似锦不以为意，“我只问一句，你会？还是不会？”

季有时更诧异了，“不是你，那是谁？你又要让我给谁瞧病？祁烈？还是葛思怀？”

“我不会后悔。”洛似锦回答。

“对对对，你不是石里蹦来的，你是铁打的冷心冷肺。”季有时不以为意，“说吧，是男是女？”

季有时不说话了，这可不是小事，此前吊儿郎当的模样，悉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神严肃。

季有时一时间像是真的被他唬住了，有片刻愣神，“你没事吧？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莫不是你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我瞧着你也没什么病，除了幼时留的旧伤，亦没有新伤，怎么看也不像是短寿之相，难是我医术退步了？这都瞧不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洛似锦已经摆手，“不你需要什么，只提便是，但凡我有，皆可予你，即便我没有，我也会为你找来。”

闻言，季有时刷刷刷写了一张清单，“备齐，随时可用。”

吧？”季有时白了他一。

洛似锦敛眸，“姑娘。”

“换魂之术。”洛似锦重新复述了一遍。

“真找到了？”季有时不敢置信。

听得这话，季有时一猛地了来，“你说什么？”

“真有你的！”季有时，“罢了，既是因果，如今偿还也算应当，你自己想清楚便罢了，我不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