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好一会，里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

程栎愣了一，这问题她没想过，但答案却很明显，她几乎是脱而：“这不会是结束，这只是一个更好的开始。”

程栎淡淡回复，虽然是疑问，声音里却带着笃定。

北辰摇了摇。

更好的开始？

程栎想了想：“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

结束？

这到程栎愣住了。

北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程栎读不懂的遗憾。

北辰的声音很淡然，但程栎还是听了她藏得很好的一丝凝重。

北辰转过，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就是结束吗？”

程栎没有说话，她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发现系统这个族与兽人差不多后，就不再这样想了。

一声令，就算是要从北辰手里抢东西，也有的系统愿意。

“你很聪明，懂得利用能够利用的一切，这很好，但还不够。”

她这样回答，倒听得北辰愣了愣，而后又笑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更锐。不过我和鼠王是不一样的，我是首位。你或许不能理解首位是什么意思，但这不影响我接来的话。”

程栎眉心微蹙：“通过什么？”

大的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上面浮现密密麻麻的数据，无数光在其中穿梭，像是活着的生命，又像是星宿，一闪一闪，眨着睛。

但真正的真相……

“然后呢？”

程栎的心漏了一拍。

“我来告诉你。”

北辰站起，“你既然已经拿到了七块碎片，就应该知这个世界的真相。”

北辰也明白她的意思，但她只是摇了摇，拒绝得坦然：

“你知这块碎片为什么在我手里吗？”

“很好。”她说，“你通过了。”

“创造来一个新世界。”

程栎反问一句，她何止是贿赂，她是策反。现在北辰几个手的系统，大分都为她所用，是她的系统。

“我不把你怎么样。”她说，“相反，我很欣。”

栎手中的回响，正是她所缺少的第三块文明火碎片。

“你要我怎么证明？”程栎问。

程栎忽然有一奇怪的觉，就像是北辰一直在等，等她主动说某个答案。

“所以呢？”程栎问，“你要把我怎么样？”

她走到大厅中央，抬手一挥。

北辰看着她的神，默然转过去。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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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而后忽然笑了。

“你收集碎片是为了什么？”

“这些，”北辰指着那些光，“就是所有的系统。”

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来，但程栎捕捉到了。

人类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系统和兽人又在扮演什么角，程栎确实不知，也猜不来。

“再然后呢？”

“什么真相？”程栎询问。

话痨小光团如果在这里，恐怕已经缩成一团了。

“你和鼠王的份，其实是类似的吧？”

程栎没有否认，因为否认没有什么意义，北辰能说这些，就说明她掌握得一清二楚。

程栎抬起，目光如电般看向北辰。

一直在追问的北辰沉默了。

“你在等我说什么？”她直接问。

“不够？”

北辰站起，走到窗边。

“这个世界的真相。”她说，“你以为是我们这些系统创造了副本，让玩家来通关？还是以为是我们几个在理这一切？”

北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在贿赂的那些小系统，”北辰开，声音平静，“你以为我不知？”

“平息灾难。”

她又挥了挥手，画面拉远，那些数据逐渐显现完整的形态。

窗外是辰寰永恒的星河，无数光闪烁，得不真实。

“那几个搞灰产的小系统，借去的游戏币，收买来的线……”北辰缓缓说着。

北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回座位，姿态比方才放松了许多。

现在，只差最后一片。

“我不可能为了平息灾难，就将手中的这片碎片给你。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值得，我也不会心甘愿放弃这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