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又一个右摆拳落空，我的目光立刻捉向她侧，果然，她的肋了细微的空当。

我没有给她调整的机会。几乎是顺着前一个动作的惯，我髋送右倏地抬，一记低扫狠狠砍在了她支撑的膝盖外侧。

山本毫不在意地笑了几声：“你每次都这么说，但你的拳是最重的。”

我低声抱怨。

几乎是本能，沉发力甩左拳，一记准的打击命中了目标。中岛林的动作瞬间一滞，剧烈的疼痛让她倒一冷气，攻势不可避免地现了断裂。

我讨厌这氛围，它让我难以呼，沉闷的还涌上一快要呕吐来的恶心。

山本重新看向擂台，台上那个穿着红短的男生刚吃了一记沉重的低扫，踉跄了一，台立刻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你妈妈让我不要让太厉害的人和你打，但是我更担心你会把我的学生打医院。”

但我不喜这个环节。

这只会让输家输得更难看。

“去吧。收着打。”山本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会用颜给你拍几张照片发给你妈妈的。”

中岛林说得没错，她比她的更攻击。

她的话音落，台开始起哄。相比于我这个不常现的新人，他们更多地为中岛林亢奋，不少人朝她喊话：“ko她！！！”

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我打，哪怕在正式的赛事里我也是那个最不受待见的分选手，他们评论我太“小气”，缺乏适可而止的武德。

观众为我让开一条，我脱外和，几步翻擂台。

注意分寸。

收敛力让我不安，给对手留有余地就是给我自己施压，战线拖得太容易发生变故。

擂台上的比赛很快分了胜负。裁判刚刚哨，中岛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过围绳，站在台上居临地指着我：“西田，上来！”

“她比你大，你应该叫她前辈。”山本教练挡在我们两个中间，他和我介绍：“这是中岛林，中岛叶的妹妹。她才13岁，相当勇猛的后起之秀。”

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中岛林毫不谦逊：“我比我的厉害多了。”

我转过，一个扎着拳击发辫、材结实的女生朝我走过来。她脖上搭着巾，额发被汗浸，神像刀一样在我上刮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面对中岛林的挑衅，我只起势，说了句：“请多指教。”

“张死了。”

我实在想不起认识和这张脸相似的人，有些窘迫地看向山本：“她是……？”

“我要让你的鼻变得和基一样红，”中岛林动了动脖，一个轻蔑的笑，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吐两个字：“小丑。”

山本教练抱着胳膊站在台，他看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西田。”

围。

“听说你能打的？”她歪了歪，嘴角扯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我忽视那些若有若无放在我上的目光，走过去。

我的反应让观众觉得无趣，连带着对这场比赛的兴趣也减弱几分，甚至有人促：“快结束吧，我还等着上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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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补充：“挎包上挂了个路飞的那个。”

我其实不太愿意参与这被称作娱乐的活动赛。

“怎么样，有血沸腾起来了吗？”

上场前每一个人都会不停地叮嘱我：

中岛林的面相当难看，她的表彻底沉来：“没有人问你这个。”

裁判响了哨声。

有些人的目光则放在我上，就连裁判也没有喊开始，而是同样地看向我。赛前互放狠话在八角笼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环节。

注意分寸。

“喂，你就是西田？”

哨声刚落，她就猛地朝我扑了上来，组合拳直冲我面门，带着一阵疾风。我架起手臂格挡，有条不紊地躲闪。

我不喜没有把握的事。

我恍然大悟，和中岛林说：“我更喜基。”

我是这样想的。

我喜有规律的人。

“大可不必。”

注意分寸。

她攻得很猛，很密，几乎不留余地，似乎想一气把我压制住。

我盯着她的脸，陷沉默。

但她的攻也很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