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日时写信这个习惯看来我是改不掉了。不过比起之前，我发誓我现在写来的话都是发自心的。它们不再试图遮掩裂痕，粉饰太平。它们来自我最赤的真心，未经任何的矫饰。

他望着远与星空几乎为一的海平线, 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讲述：“然后，小人鱼浮到海面上，看到了王的船, 还有船上的王。王乘坐的那艘船遭遇了暴风雨而倾覆，她救了他, 把他送到沙滩上, 自己却躲在了礁石后面。”

“来吧，景光。”

屋外是冰原永恒的寂静与空中变幻的极光，屋是逐渐升起的满室意。

远传来船上酒吧隐约的爵士乐声，与海浪的轻响混杂在一起。

降谷零紫灰的眸在夜中显得比平日柔和些许。

作者有话说：

有些话，写在纸上似乎比当面说来要容易一。但我知，你或许想听我亲说。

“是很难受。”他终于开，声音海风里，显得有些飘忽，“但她觉得值得。”

第124章 海的女儿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邃无垠的大海。对于这里的位置他记得无比清楚，在这几年里他重回这里无数次。再往前行驶几海里，那里的海上曾经漂浮着一座岛屿。

十岁的我从没想过我会经历这么多。那时我沉浸在失去父母的影中，是你把我带离了血的恐惧。最初，我将你视为值得仰望的、沉默而大的辈；后来，你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重要的人；而如今，你更是我决心与之并肩，共度一生的家人。

这也是我们相遇后的第二十年。

而现在，我听到你在外面叫我的名字了，是发现我偷偷溜到书房来了吗？看来，我今天只能写到这里了。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海风将他淡金的发丝得微。

降谷零背靠着栏杆, 一剪裁合的便装, 奇异地这片静谧的夜里。

景光的结局写完啦~

从二十年前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开始，直到此时此刻，以及我能想象到的、所有未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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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声音换？那她不是不能唱歌，也不能说话了吗？”小女孩皱起小小的眉, 抱了怀里的海豚。

这封信会在你清晨睡醒时放在你的床，由你亲自审阅。

束起的银发此时凌地散开，如同淌的月光铺洒在的枕上，黑泽阵仰躺着，抬望着在他之上闪烁着满脸通红的诸伏景光，纵容地轻笑一声，

……

这个问题让降谷零沉默了更久。

我你，黑泽阵。

——诸伏景光”

炉的火光跃着，将两人叠的影投在糙的原木墙上，放大、摇晃。宽敞的空间中拥挤地充斥柴火噼啪声，逐渐重的呼声，以及这个漫而的吻。

“……嗯。”降谷零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视线从海平面收回，落在孩纯真的眸之上, “她喜他，喜到……愿意用自己最宝贵的声音，去和巫婆换一双人类的。”

他回应了他。

他面前站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 穿着印有星星图案的睡衣, 怀里抱着个有些旧的绒海豚, 正仰着脸，睁大睛看着他。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又问：“那什么是不灭的灵魂呀？”

自己地带着酒气的嘴，印上了那双薄。闭着，睫颤抖，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酒带来的眩和本能驱使中，糊地呢喃着听不清的词汇，仿佛只是醉后无意识的索求。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在我们之前约定好的地方。

“致黑泽阵，

邮平稳地切开墨蓝的海面，留一条泛着细碎月光的尾迹。夜风带着咸的气息, 拂过甲板的观景台，一低沉的男声随风飘。

“小人鱼问：‘为什么我们等不到一个不灭的灵魂呢？只要我能变成人, 哪怕只能在那活一天，我也愿意。”1

今天是我的30岁生日，也同样是你的，嗯……30岁生日。

没招了，改了好多次了，最后全删了[化了][化了]

“然后呢，叔叔？”小女孩促着, 看起来意犹未尽。

遇到你，是我此生最不容置疑的幸运。

和东京重逢的那一晚不同。

不知是谁先动了，凌的脚步声被地板收，在不知不觉间，两人双双倒在了床榻上。

“小人鱼喜王，对吗？”小女孩声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