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赤井秀一那双墨绿的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

“我正要去找他，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就等着给琴酒收尸，或者等着看托卡伊搞更可怕的吧！”

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一阵尖锐的绷瞬间攥住了脑中的神经。

他绝对不会让托卡伊如愿。

察觉到他的动作变化，丁尼脸一变，不得不抛消息来引面前人的注意力，换取生机，

“混！”

一声压抑的咒骂混着血腥味冲上咙。几乎同时，他上方最后一扇完好的车窗玻璃轰然炸裂，碎片如暴雨倾泻。

赤井秀一向前踏了一小步，同时持枪的手腕微微一沉，枪从指向丁尼的躯要害，移对准了他持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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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假话。”为表示诚意，丁尼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向他的方向抛过来。

手机在空中划一短弧。

“黑泽阵失踪了！”

又一发弹尖啸着钻他脸侧的地面，溅起的碎石在颧骨上划开火辣辣的。

屏幕被划破的血迹模糊了一半，但上面的简短字符却直直地刺他的帘。

赤井秀一眉一皱。

——黑泽阵有危险。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fbi。”丁尼扯一个混合着血沫和讥诮的笑容，“像条狗一样追在我后。”

……

他的脚步在踏死角的瞬间便已定住，形微沉，手中的枪稳稳抬起，指向丁尼。

他正狼狈地趴在一辆被打成蜂窝的防弹车底盘后，灼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边的泥地上，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和胎烧焦的呛人气味。

而且，托卡伊正是那个主张洗脑实验的疯狂科学家，上次琴酒为了他们的安全当众驳了托卡伊的面，如今托卡伊对琴酒什么都不奇怪。

那个魂不散的狙击手显然这次了更充分的准备，火力打击准而致命。

他扫了一四周的环境，借着爆炸残留的烟和码集装箱构成的复杂迷，一个翻，险之又险地窜了一堆叠货箱形成的、狭窄的视觉死角。

良好的动态视力让赤井秀一在半空中就看清了屏幕上的文字，丁尼没有必要，也没时间在生死关编造这个理由来骗他。

“我可以告诉你托卡伊在东京范围的实验基地，”听了赤井秀一的缓和意味，丁尼不禁松了气，在心里暗骂这小到底在装什么。

“把枪放。” 赤井秀一开。

赤井秀一架着狙击枪寻找，却发现那正好是视野盲区。没有丝毫犹豫，他扔枪悄无声息地跃，轻巧落地，寻找着敌人的影。

“但托卡伊，” 突然，他话锋一转，“和他正在行的实验，是fbi的重关注事项。如果你能提供关于托卡伊有价值的报，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分钟。”

换作平时，他绝不会在如此要命的关分神，但这一次，鬼使神差地，也许是濒死的直觉作祟，他一边侧躲开又一颗打在车轴上的弹，一边用沾满灰尘和冷汗的手，猛地掏了通讯。

“有本事你先放？” 他说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里挤来的，“然后让你直接解决我？fbi，你当我第一天来混吗？”

这个fbi是琴酒亲自带组织的，他就不相信他对琴酒没有一丝一毫的关注。

丁尼是在差被第二发弹掀开盖骨的前一秒，觉到袋里通讯的震动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像是说给丁尼听，也更像是在对自己重申。

“有本事就来直接搏！占据制狙击有什么意思！”丁尼恨恨一握拳，低声咒骂着。

他临时价雇佣来的两个前特队保镖，一个倒在五米外的血泊里，另一个被压制在远的集装箱后，自难保。

丁尼手里握着一把从保镖上摸来的手枪，直直地指向赤井秀一现的方位。

不。

【异能者现，黑泽阵遇袭被带走，落不明，疑似托卡伊手。】

“他的死活，” 赤井秀一开，听不任何绪，“与我无关。”

求生的本能、对托卡伊的暴怒、对局势失控的恐慌、以及对琴酒境某难以言喻的焦灼，在腔里炸成一片。他死死攥住通讯，指关节绷得发白。

墨绿的瞳孔重新覆上冷意，枪毫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