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直人拎着晚饭chu来，夏油杰还等在门kou，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里。

他好像不喜huan人多的地方，直人从来没见过他jin便利店，他也只在门kou等直人。

“有两天没见到你了，又这么晚xia班？”夏油杰笑眯眯地跟在直人shen边，同他一起往公寓的方向走。

直人另一侧拎包的手抬起来，把手提包甩到肩后，驼着背走：“前两天住公司里了——这两天生意怎么样？”

两人也还算熟悉了，夏油杰最近一直在这边的住宅区传教，所以经常会碰见，当然，an夏油杰的说法他这是在行善，给予更多人被拯救的机会。

直人不是什么很好心的正义使者，既然这几栋公寓的guan理会社都没有报警，那他也没有搭理的必要。

再加上夏油杰长得也不错，他每次遇见直人，都会主动跑来找直人搭话，所以两个人现在也还算说得上几句话的关系。

果然，夏油杰又笑着纠正直人的说法：“你又在开玩笑了，直人，我又不是商人。”

他yan睛细细弯弯的，怪怪的刘海额前晃动，像狐狸。

对此直人只是看着他。

好吧，过了两秒，夏油杰的手往xia放了放，迅速地比了两个数——十七。

直人看了，又面无表qing地抬yan，对上夏油杰的yan睛，夏油杰笑得很谦逊。

两天十七个599999日元。

夏油杰的钱来得比直哉的还快。

直人更想去问问这些买这个净化大礼包的人，他们到底哪来那么多钱。

“你又只吃速shi吗，吃多了对shenti不好。”

夏油杰转移话题，他看向直人拎着的乌冬面和饭团，又凑近端详直人的脸，略带着dian轻柔的责怪：“你看你，气se都差成这样了。”

直人转tou，看向前方。

夏油杰絮絮叨叨：“直人，你这样可不行。你看，你面se发青脸颊凹陷，哎哟——”

夏油杰突然伸手握住直人的手腕，像模像样地把两gen手指搭在了直人的脉搏上。

直人也停xia来，看夏油杰能说chu个什么。

夏油杰低着tou，yan睛半眯着，直人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在风里微微拂动的刘海，和xia垂着的yan睫mao，他的长发在shen后披散着，乖乖地顺着脊背的弧度往xiahua。

夏油杰时不时皱一xia眉mao，一副真的遇到棘手麻烦的样zi。

明明知dao这是个到处骗钱的骗zi。

直人看着夏油杰朝他偏着的小半张侧脸，还是莫名觉得他很可ai。

夏油杰忽的抬tou，对上直人的yan睛，直人也朝他倾shen，很认真地问他：“你摸chu什么了？”

夏油杰沉默半晌，他别过脸干笑几声，手还握着直人没松。

等他再转过脸的时候，他已经换了表qing，故意沉xia声说：“你的qing况比较复杂。”

“噢，就是没摸chu来。”直人xia定论。

夏油杰噎了一xia，他望着直人，倒没有平时那gu游刃有余的劲儿了。

过了一会儿，他避开直人的视线，又用那种故弄玄虚的语调说：“不，直人，我的意思是，你已经不单纯是shenti上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直人很pei合地问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条街dao夜晚很清净，直人拎着的塑料袋在两人中间轻晃，发chu窸窣的声音。

夏油杰说：“是气，你的气脉受损，从而浮现于你的表象。气呢，是人的命脉gen基，即使你现在看上去shenqiangti壮，但实则你的气……”

yan看着他又要兜兜转转开始解释他kou中的气，直人打断他：“所以呢？”

“所以你气弱了，就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夏油杰定定地望着直人，甚至把yan睛睁得很大，企图让直人从他真诚的yan神里看chu他所言非虚。

直人闻言挑起一边眉mao，斟酌地问：“不干净的东西？”

夏油杰diantou，他重新笑起来：“就是人们常说的鬼啦。”

鬼。

直人看着夏油杰，夏油杰也看着直人。

夏油杰以为直人一言难尽的表qing是因为他对鬼的怀疑，又继续压低声音说：

“其实鬼是很常见的，很多人看上去shentiqiang健，就像你，但其实你们的气早就亏空了，以至于被恶鬼缠shen，时间久了shenti迟早会变得虚弱。

而我的职责，就是将鬼净化，送它们去转世投胎，以此使人们恢复真正的健康。”

“……是吗？那这么说，我只能买你599999日元的净化大礼包救命了。”

直人声音平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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