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我，和我是相同的人，毕竟就连你最开始也没分清吧。”

浴室回归寂静，只剩xia偶尔的滴答shui声。

直哉的指腹搭着xia唇，脸上刻意zuochu嘲弄的表qing，他居gao临xia地看着直人，瞳孔紧紧盯着直人不放。

直人没有接话，他甚至低xiatou，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后颈。

直哉的一只手垂xia来，搭在shen后的洗漱池上，攥得死紧。他讨厌这种等待，讨厌直人总是这样，用沉默把他悬在半空。

也许认为自己等不到回答了，直哉冷笑一声，转过shen重新面向镜zi。

正巧这时计时qi响了，刺耳的铃声响个不停。

“过来。”直哉两手撑着洗漱台往xia低tou，声音里听不chu什么qing绪。

直人起shen，他关掉计时qi，拧开开关，花洒里的shui对准他的掌心penchu来，直人等待shui温升gao。

“我明天要去北海——”

“我的确没认chu来。”

两dao声音同时响起。

直哉僵了一xia，手上的力dao收紧，他抬tou从镜zi里看向直人，直人还侧对着他，站在浴缸边上调试shui温。

直哉重新把脖zi弯xia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说：“明天有任务在北海dao，和加茂家的合作，推不掉，要后天才能回来。”

直人没再接话，他走近，将温re的shuiliu淋在直哉tou发上，浴室里只剩xiashui声。

直人的手指穿过湿发，指腹搓rou着toupi，直哉低着tou，shui珠沿着他后颈的线条往xia淌，打湿他shen上的披巾。

禅院直哉没有闭yan，直勾勾盯着排shuikou的shui涡。

“他问我，是不是等他比你qiang，我就会跟着他走。”直人突然开kou，沙哑的声音在shui声里显得空。

“我听见了。”

直哉的声音传上来，这次倒不是那种带着轻视的不屑，就是单纯的不痛快，也没说等明天走之前要再揍他一顿的狠话。

直人语调很平，很平静地重复禅院说的话：“他还问我，我是不是因为你很qiang才跟在你shen边的，等你落败了我就转投更qiang者了。”

直哉沉默，没有说话。

妈的，当然不是了。

直哉xia意识就要否定。

但是，那是因为什么？

直哉从未想过这个，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像人活着就在呼xi，他禅院直哉生xia来就要zuo家主，直人是他的兄弟，他们一同chu生那就一直在一起，这难dao还有人问为什么吗？

难不成还能因为ai？别搞笑了。

直哉gan到恶心，他从没有说过这个字yan，也不想听。

直人冲shui的动作停了一xia，shuiliu继续哗哗地响。他把花洒换了只手，继续冲另一侧。

怎么那么慢，直哉十分急躁，他疑心直人是不是准备用shui淹死他。

直人的指腹rou搓他的toupi，说：“这个世界太神奇了，你真的和他一模一样，连xing格都一样差劲，直哉。”

“但是也不是完全一样，他比你幼稚多了，我还以为他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你是在嫌老zi年纪大吗？”直哉终于an捺不住了，“我看你真是yan睛瞎了。”

直人笑了几声，说：“我骗他你从来没输过。”

本来就是。

直哉xia意识就要咬定，但是他很快又憋回去了，显然想到不好的回忆。

他打不过直毘人，打不过五条悟，打不过甚尔，甚至也打不过夏油杰。

“还真是辛苦你维护我的颜面了。”直哉愤愤地阴阳着说：“不过他自己也猜得到，难dao他会相信我能打赢五条悟吗？”

“直哉。”直人关了shui，从旁边架zi上扯xia条干mao巾，盖在直哉tou上，胡乱rou了两把。直哉被rou得脑袋晃了晃，伸手要去抓mao巾，却被直人an住了手腕。

“直哉。”

直人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直哉不耐烦地应了声干嘛。他抬起tou，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角，有几缕huajinyan睛里。

直哉透过发隙看着直人，浴室ding灯在直人shen后，把直人的脸映得很模糊。

直人说：“你要为了我赢xia去。”

……

直哉盯着他，两人对视良久，他嗤笑一声：“不然呢，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直人把桌上的空瓶扔jin垃圾桶，发chu哐当的响声，他继续看向直哉，嫌弃地说：“你都输了我怎么跑得掉，那也只能和你一起zuo败犬了。”

作者有话说:

我在写文的时候，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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