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踹了脚面前的矮凳：“你懂什么审！”

直哉见直人还像个木桩，没当回事，伸手梳从直人腰带里来，直人顺势往后坐在凳上，直哉扯掉他脑后的小揪，手法利落地给他梳发。

直人怔了一，回看了墙上的挂钟：“不是还有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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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想什么？”直哉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还掏手机将两人框自拍，“快穿衣服，敢发你就死了。”

这句客话反而让庵歌姬更加火大。

“你们——”她一气，手指恨不得要戳到直人脸上，：“所有人十分钟前就该在训练场集合了！”

庵歌姬气得脸发青，正要发作时直人往前半步，恰到好地隔开两人视线。

“我只是在想——”直人抬看着双手环，正等他文的直哉，慢吞吞地接上：“你这人会不会到六十岁都娶不到老婆。”

“你他妈——”直人吃痛，意识弯腰去。

“吵什么？”直哉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耳钉，“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直哉嗤笑一声，顺手拿起桌上的发胶朝门晃了晃：“要帮忙吗？歌姬老师的刘海好像有塌呢。”

投咒法用到这里相当省时，不过几个残影，直人的发型就重新打理回开始的样。

“我们上去。”他的声音平稳，“劳烦您特意跑一趟。”

“我们又不是京都校的老师。”

“像老。”

直哉还想说，房门突然被敲得哐哐响。

直哉骂咧咧地歪了脑袋，直人把细齿梳卡在浴衣腰带上，转去开门。

只是直人的总是无打采地耷拉着，眉的弧度垂，右边眉尾有两浅疤，是他之前打眉钉豁开后留的。

“为什么？”

“没什么。”直人上和服，两兄弟穿的是一样的款式，只是羽织上的符文不同。

风介给的回答是，如果对方是直人转，那还有可能。

“我又不喜女的。”直人坦然地说。

他盯着直人看了两秒，突然抬脚踹在直人刚穿好的羽织摆，力不轻，正好踢在小骨上。

“哈。”直哉短促地笑了一声，绕着直人走了一圈，目光在他上扫来扫去，“说得好像你这人就能找得到的。”

“我说，你去染个这的怎么样？”

的确没有办法反驳。

直哉对包办婚姻嗤之以鼻，认为自己并不需要靠女人巩固地位。

……

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庵歌姬。

来的脸。

直哉当时看他打眉钉觉得很帅，也准备去打一个，结果被直毘人逮住，说他们两个脸上要是敢再多一个孔，就把他们两个栓到乡田里去当使。

镜里直人的依旧耷拉着，右手稳稳地给最后一缕发定型。

他停在直人面前，抬手住他，迫使他抬起：“整天着这张死人脸，说话不超过三个字，哪个女人看得上你？”

“你兄弟呢？别告诉我他还没起床！”

她瞪了直人，知这人本质上和他的同胞兄弟没有区别，转时木屐在走廊地面踩得啪啪作响。

直哉把手机举到直人前，上面模特的发型度和直人差不多，黑发层染了白，发自然放的时候只白的发梢。

“我这人？”直哉揪住他后领把人拽起来，手指戳着他，“我这人怎么了？”

从他第一次把这话甩在直毘人脸上，并且直毘人还答应之后，直人就真的从那时开始思考，以禅院直哉这格真的能成功自由恋吗？

庵歌姬没好气地一指戳在直人肩上，直人侧过让空间，庵歌姬的视线正好对上镜里直哉不耐烦的神。

直人没吭声，只盯着直哉若有所思。

“京都校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光了！”

“那是学生集合的时间，你们两个，昨天开会果然没有认真听吧！”

直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鲁的丑娘们儿，”直哉起穿上羽织，低整理腰带：“她这女人等拖到40岁了也嫁不去。”

“你看什么？”直哉皱眉：“过来，发死了。没听到她说么，我俩把京都校的脸都丢光了。”

直人瞥了屏幕，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要。”

直人拍开他的手，面无表地整理衣领：“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