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吵架了？”

直哉很满意他们两人的反应。

“……”听到直哉的名字，真依刚缓和的脸又绷起来，她嘴嗫嚅，半天挤一句：“他还没回来。”

真依的嘴动了动，直人耐心等了一阵，她的声音终于从齿里挤来：“是她先不要我的——她把我丢在了这里——”

他的目光定在直哉的发上，心平静到失语。他甚至有闲心想，直哉居然已经成到，有耐心去理发店坐着漂发。

“那我也是天生的。”直哉眉竖起来，耳廓上的耳环晃得当啷作响，“你现在也去染个一样的不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原本和直人一样乌黑的发，漂成了灿烂得过分的金，扎得让昏暗的走廊都跟着亮堂起来了，生生把他上那件传统的和服衬了一格格不的轻浮。

“你又叫她来什么？”直人侧，双手叉腰完全挡住真依。

直哉抬手将刘海往后捋，更全面地向直人展示他的新发型：“怎么样，着这么完的脸，无论什么样的发型都适合我。”

“亲妹哪有隔夜仇的。”直人说话还是轻轻的，抬手帮真依把发拨到耳朵后面。

“他那是天生的。”直人收回手，声音没什么起伏。

“真依。”直人打断她。他站起，扶着真依的肩膀正想说什么，后突然传来一张扬的声音——

说完，他还颇有些嫌弃地撩开直人额前遮挡视线的发，评：“土死了，一也不像我的弟弟。”

“真依，你抱着我的弟弟什么呢？”

直人没动。

真依在他后大气也不敢，直人回看了她发白的脸，声音放缓：“你先回学校去。”

“她不是不要你，真依。”

真依如蒙大赦，她正想转，可突然浑汗耸立。她缓慢地转脸瞟向直哉的脸，正好和直哉的目光对上。

直人结动，嘴愈发燥。

半晌，他挤一句：“你还记得，一周后的会你要席吧？”

直人了然，他伸手揽住真依的肩膀，真依自然地靠在他怀里。真依和真希两妹算是直人带大的，两妹小时候都对他很依赖。

“站住。”直哉叫住她，脸上一个笑，奈良音慢悠悠的：“我好像没允许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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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真希去东京后，好像就没再回过家。

他嘴角翘得更，几步走到直人面前，微微扬起：“你们这是什么表？”

直哉从鼻腔里发一个短促的哼声，算是认同。

第6章 【二】

直人像以前哄两妹那样，在真依面前蹲，握着她的两只手，仰着脸让真依看着自己。

直人伸手，两手指捻起直哉金灿灿的发丝：“你是不是疯了，这么浮夸的发。”

“她就是，我没有这样的！”真依了几气，她的声音冷静来，但再开的时候带着更稠的恨：“她这废和我没有一丁关系，死在外面再好不——”

她的脚步往后挪了半步，脑袋低垂去，先前对着直人时那带着怨气的生动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绷的顺从。

真依明显缩了一，意识往直人后躲，但她看见直哉瞬间不虞的脸，顿时僵住。

真依还是一副冷脸。

“你说什么呢，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我们——”意识到和直哉纠缠这一本就是浪费力的事，直人大声叹了气。

“她不会再回来了。”真依的语气里带着冷漠的愤怒，她移开视线不愿看直人的睛。

直哉一把拍开直人的手。

“真希呢，好久没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了。”直人俯和真依说话。

“你这是什么？”直哉微微蹙眉，一副被冤枉的伤心表。他歪看向直人后的真依，语气真挚：“周就是赛，哥哥的，帮妹妹加训辅导一功课，很正常吧？对么，真依？”

她声音很低，勉才钻直人的耳朵。

“你懂什么。”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发，“老就是太死板。悟君那白不也招摇得很？”

直人和真依回，漂着一金发的禅院直哉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轻飘飘的笑。

只是真希大些后，她比真依更要，也不肯再像以前那样和直人亲近。

表妹几乎被他完全笼住，他看了合的房门，又看向真依：“直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