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墓眨眨睛，看上去无辜极了：“伙费。”

黑塔指尖的饼碎成了渣渣。

她没调查明细，既然翡翠在她音讯全无后也没收回这份礼，那肯定也不会动什么手脚，不然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和公司打只是为了让自己生活便利一些。”黑墓摇摇，“我只需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走上他们应该走上的路。”

“到仙舟确认了一时间线走没走歪，然后就找阿哈麻烦去了。”明明一共也就两件事，黑墓偏要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算，算完了就抬看向黑塔，一双亮起睛似有星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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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墓捡起尘封了七百年的那些账，开始给空间站打钱。

着，像个错事的孩一样跟在黑塔后，第一次没任何伪装, 以人偶的本来面目行走在空间站。

有好奇的科员探来看，与黑墓对上视线的一瞬间, 就立刻瑟瑟发抖地将缩了回去。

黑塔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那你之前很会赚钱嘛。”

地狱笑话，可黑墓还是在黑塔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起嘴角，片刻后转变为大大的笑容，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在黑塔面前伪装自己了。

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黑塔的空间站，不夸张的说，空间站里每一个人的家世来历她都清清楚楚。

如此大规模的引起艾丝妲的注意，她看着底泛起电路纹样的白发少女，只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这是……？”

黑塔怒气稍稍平息，行，至少还有良心，“都什么去了？”

黑塔语气淡淡：“你吓到他们了。”

佩佩已经有些发抖了，却还是拦在阿兰前面，见男孩想要靠近，还扯着他的鞋，试图让他远离。

“没关系。”她后退一步。

“阿兰回来！佩佩也是！那是黑塔女士的客人，不得无礼！”

不远传来一声惊呼, 无法判定是从哪个角落里窜来的黑男孩拦在黑墓面前, 和手里牵着的白小狗一起, 对着黑墓呲牙。

黑墓歪了歪：“可他们其实并没有特别害怕我，因为有您在这里。”

现任站艾丝妲，公司层家里的大小，她给黑塔带来的信用不是小数，这很好。

小跑着赶过来的粉发女孩毫不留地训斥着, 转对黑墓歉意的笑容：“实在抱歉，我的护卫没有恶意，他只是太张了。”

“咔嚓——”

白发少女摸摸嘴角，她笑得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小小心！”

阿兰放武，面羞愧，一副任打任罚的样：“对不起！尊贵的客人！”

她借由空间站的监控发现了原因，似乎是自己笑的角度引起了对方的警惕。

“这些都是……翡翠送过来的产业收益，”黑墓一时间差想不起来翡翠的名字，“累积了七百年，有这么多应该也正常。”

空间站的账是多两个零，黑塔却不见得有多兴。

黑塔：“没那个必要，习惯就好了。”

黑墓视线略过艾丝妲的粉发，最近遇见的粉发量是不是太了？是浮黎要暗戳戳地搞事吗？

这躯来源于黑塔制造的人偶，被本改造后，除非时刻注意收敛威压，否则属于绝灭大君气息会自动围绕在她边，引起某些小动的警惕。

啊，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正溜着营养的黑墓：“就是昨天。”

黑墓仰，真心实意：“要不我还是个面吧？”

要是醒了之后满世界到跑，就是不来空间站找她，那黑墓就等着瞧吧！

那个被吓到的科员已经又探来了，黑家人都耳聪目明, 还能听见他对旁边的人说：“这莫不是黑塔女士研究的新成果？嘶——此恐怖如斯！”

黑墓不明白她为什么又在生气，有委屈地问：“您……是不想让我利用那个星吗？她就那么让您兴趣？”

“你还认识石心十人呢？”看她吃得太香，黑塔也拿了吃着，“你的计划里也有公司的位置？”

黑塔揪着小家伙的领，表凶恶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黑塔：“这话倒也也没说错，你就是另一个我的最之作！虽然不是于我手稍微有可惜, 但现在这样也不错。”

现在不是饭，堂只有零星两三个科员，看见浑低气压，满脸写着不兴的黑塔，也非常懂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