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冉，“那你先休息。我去收拾厨房。晚饭……想吃什么？”

林夏洗完澡来，客厅已经没人。她看了一闭的书房门，转回房。

桌上除了面，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一小碟清炒青菜。份量不多，却很细致。

没有表，没有多余的语气词，很客气，很疏离。她看了两秒，锁屏，丢回袋。

吃到一半，她还是开了，“明天我带你去工作室，看看你妈妈的画。你要是不想——”

晚上，客厅的灯关得很早。

她大概在理工作。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夏盯着门板，心里有一说不清的觉。

林夏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院里的树枝在月光投斑驳的影，温室的玻璃反着冷冷的光。

……

她其实没在找东西，只是不想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键盘声停了。脚步声很轻，在她的门停了一，又慢慢走远。

林夏拿起筷，慢慢吃。动作很规矩，像是在一个并不熟的人家里客。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四句完整的话。

她推开门。房间不大，却很亮，床已经铺好，被叠得整整齐齐，床柜上一盏小台灯，灯罩是米白的，光打来应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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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三句完整的话。

那个人，是叶清冉。

“这边是卧室。”叶清冉把她的行李放在门，“你住这间。”

是叶善鹏的女儿。

门很快被打开。林夏换了一件浅灰家居服，发扎成低尾，整个人比白天更安静了些。

她住过比这更好的地方，也住过更差的。但没有哪一间，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安置”在这里的。

只是觉得——欠得更多了。

她起床，洗漱，换衣服。

叶清冉也没多说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确认她吃得还算顺利。

现在，有人替她安排了住，替她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

是当年，她远远看着，想要，却不敢靠近的那类人。

她转去，轻轻带上了门。

不是温，也不是动，只是一——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陌生。

林夏没接话，只是走到床边坐，把包放到上，低拉开拉链，像在找什么。

“去。”林夏放筷，“我想看看。”

“如果不喜这个颜的床单，可以换。”叶清冉看着她，“你要是有偏好，我可以——”

着几枝没完全开的玉兰。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没有人像。

光从窗帘隙里钻来，在地板上划了一条亮线。

晚饭的时候，番茄腩的味从厨房飘来，酸甜的香气在房里绕了一圈。

“可以。”林夏说。

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

叶清冉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两秒，收回视线，“那我来决定。”

门合上的一瞬间，林夏动作停了一。

过了一会儿，书房里传来很轻的键盘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容，只能分辨是叶清冉的声音——偶尔带着一疲惫，却依旧克制。

声音不，却很平静。

走房间的时候，客厅已经亮了。叶清冉穿着白衬衫，袖挽到小臂，正在厨房煎。锅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来。

房间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外面的树枝在玻璃上投斑驳的影。她伸手摸了摸床单，布料柔，带着一被光晒过的温度。

有人替她付房租，替她收拾房间，替她安排生活。

……

叶清冉敲了敲门，“林夏，吃饭了。”

好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瓷，谁都不敢用力碰。

可叶清冉明明，也没有错，错的人是她。

“面有，慢吃。”叶清冉把碗放到她面前，又去厨房端汤，“还有紫菜汤，你要是不喜——”

叶清冉看着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好。”

“好的。”林夏打断她，声音很轻。

回到床上，她关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

林夏把包重新拉好，放到一边，躺，盯着天板。手机在袋里震了一。是叶清冉的短信：我在厨房，有事叫我。

第二天一早，她被鸟叫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