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夏反驳，护士已经拉过一把椅放在病床边，示意她坐，“坐好，我先给你清理伤，不然手都要废了。”

侧望去，林夏正靠在椅背上睡着，眉微蹙，脸依旧苍白，缠着纱布的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背上的输还在缓缓滴着。光透过急诊室的窗落在林夏脸上，勾勒她抿的线，平日里的锋芒收敛了许多，只剩疲惫与脆弱。

林夏，视线却没离开叶清冉，“我没事，先照顾她。”

夜渐，急诊室的喧嚣渐渐平息。叶清冉的呼渐渐平稳，脸也恢复了些许血，眉舒展了不少。林夏看着她，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输带来的困意渐渐袭来，她靠在椅背上，依旧握着叶清冉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病床上的叶清冉似乎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收了手指，回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握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医生见状，皱了皱眉，没再阻拦，“跟来吧，你也受伤了，待会儿顺便理一。”

林夏就这么坐着，输着的手握着叶清冉的手，掌心的包扎时不时传来胀痛，却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看着叶清冉苍白的脸颊，的睫在睑投淡淡的影，心里五味杂陈——从一开始带着复仇的目的接近，到现在她早已分不清，这份持究竟是源于不甘，还是早已生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牵挂。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亮得刺，消毒的气味扑面而来。林夏扶着叶清冉冲分诊台，急切地说，“医生，她被人药了，现在意识不清！”

护士时不时过来换药、查看输况，见林夏始终握着叶清冉的手，神从未离开过，忍不住轻声叹，“你对你朋友可真上心。”

林夏看着病床上眉蹙的叶清冉，终究没再拒绝——她要是倒了，就没人陪着叶清冉了。她坐在床边，目光始终黏在叶清冉脸上，任由护士用生理盐冲洗伤，尖锐的刺痛让她意识攥了拳，却没哼一声。

林夏没说话，只是轻轻收了握着叶清冉的手。她知，此刻的陪伴，是她唯一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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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动作麻利地清理掉玻璃碎屑，消毒、包扎，白的纱布很快缠住了她的手掌，贴合着伤。“好了，接来输。”护士拿起针，在她另一只手背上找好血，轻轻一扎，透明的顺着输缓缓滴落，“你俩用的是同款解毒药，输着就安心了，有不舒服随时说。”

叶清冉的心脏猛地一缩，关于订婚宴的混记忆碎片般涌来——沈泽川的起哄、那杯味古怪的红酒、浑燥的眩，还有林夏冲来时，掌心染血、神定的模样。她意识收手指，轻轻回握了一林夏的手。

“我是她朋友，我必须看着她。”林夏固执地不肯离开，掌心的玻璃碎片早已被鲜血浸透，滴落在地面上，开一小片红。

急诊室里人来人往，有哭闹的病人，有焦急的家属，各声音织在一起，却唯独衬得病床边的角落格外安静。消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输滴答的声音，成了此刻最清晰的背景音。

林夏“嗯”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叶清冉上。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叶清冉没扎针的手——叶清冉的手依旧，却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寻求安全。林夏的指尖冰凉，刚好中和了那份灼，她轻轻拍着叶清冉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自己。

“什么没事？”护士端着清创盘和输用品走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持，“伤成这样，还沾了细菌，不理要染的！你症状也轻不了，必须一起输。”

诊疗室，医生快速给叶清冉了检查，确诊是服用了效镇静类药，当即安排输解毒。“这药代谢需要时间，输能加快排，她剂量摄较多，得留院观察一晚。”医生转看向林夏，见她脸苍白、神也有些涣散，再看她掌心的伤，瞬间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也喝了同款酒？症状和她相似，只是剂量轻些。”

医护人员立刻推着担架床过来，将叶清冉抬上去。林夏想跟着一起诊疗室，却被护士拦住，“家属在外面等，我们先检查。”

夜褪去时，急诊室的灯光柔和了许多。叶清冉是被指尖传来的微凉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浑的酸与残留的眩袭来，她缓缓睁开，映帘的是白的天板和悬挂着的输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