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把它扔过来，是卸所有防备，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她。

听到敲门声，她猛地放酒杯，快步走向玄关。指尖到门把手时，她顿了顿，一气，才用力拉开门。

她靠在吧台边，后背对着光，影显得有些单薄，手里的红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空了又满。

林夏的心猛地一，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盯着屏幕愣了三秒，指尖悬在输框上，脑海里瞬间闪过什么暴了的慌张，没等她多想。一秒，第二条微信又弹了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五分钟，不现就别来了！”

林夏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本能地回应。她抬手搂住叶清冉的腰，指尖到她微凉的衣料，齿间的灼而真实，让她几乎沉溺。

她知这不是错觉，叶清冉的吻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放纵，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公寓里，叶清冉正靠在吧台边红酒。脚杯里的酒晃红的涟漪，顺着杯落，浸了她的指尖。酒在血里快速蔓延，脸颊泛起红，底的理智被翻涌的心疼与冲动一吞噬。

玄关的灯光昏暗，映着两人叠的影，呼织间，全是压抑已久的愫。

林夏走到客厅，找了个沙发边的小凳坐，慢慢打开指甲钳。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叶清冉。

回到23楼的小公寓，林夏刚换通勤装，穿上宽松的睡衣和拖鞋，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叶清冉的微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过来，现在！”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而响亮，带着慌的急切。

可就在沉溺的瞬间，录音里林正宏的“孽”二字像重锤砸在心上，恨与瞬间在她腔里激烈碰撞。她想推开叶清冉，想嘶吼着告诉她真相，想让她为父亲的罪行付代价，可怀里的温度太过温，让她舍不得放手——这是她在黑暗里唯一的光，哪怕这光来自仇人之家。

林夏着指甲钳，指尖微微颤抖，心里又酸又涩。她不上这份信任，她带着满的仇恨和目的靠近，这份付对叶清冉来说，注定是一场灾难。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心，想抓住这份温，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

她想起视频里林夏蜷缩在角落的模样，想起她背着那个旧帆布包的隐忍影，想起两年前她字字诛心的推开，想起自己即将订婚的无奈，更想起她在车里那句带着苦涩的试探，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疼得快要窒息。

“来。”叶清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转走回吧台，拿起红酒杯又了一大，酒顺着嘴角落，滴在白的衬衫上，开一小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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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梯的灯光亮起，才发动车，绕到公寓地停车场。

她懂这意味着什么。

没等林夏开问“怎么了”，叶清冉就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公寓，反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一秒，温的就覆了上来。

金属的指甲钳落在林夏手心，冰凉的让她瞬间清醒。

就在吻得难分难舍时，叶清冉突然猛地后退一步，气息不稳，底带着醉意的红，却异常清明地看着林夏。

“你突然怎么了？”林夏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如果真的是因为网上的事可怜我，大可不必这样。我林夏还不至于要靠别人的怜悯过日。”

她转走向客厅，从茶几最底层的屉里拿一把指甲钳，她转，将指甲钳扔给林夏。

林夏看着她，她叶清冉的温柔，她此刻的脆弱。

没有丝毫犹豫，林夏抓起助听就往外冲。睡衣的衣角在后翻飞，拖鞋在楼里发“哒哒”的急促声响，4层楼的距离，她只用了一分多钟就冲到了19楼。

门一开，林夏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濡，贴在光洁的额上，宽松的睡衣领歪着，脚上的拖鞋还沾着楼里的灰尘，一脸慌又带着期待的模样。

带着红酒的醇香与一丝急切的掠夺，叶清冉吻得又狠又烈，像是要把所有未说的悔恨、心疼与挣扎都这个吻里。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在仇恨面前对叶清冉心，可却比理智更诚实——她无法拒绝叶清冉的任何召唤，哪怕这份靠近，会让她在复仇的路上更加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