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夏笑着应，却没安分多久。飞机平稳飞行后，她悄悄上耳机，开了一喜剧电影，偶尔发几声压抑的笑声。

林夏心里咯噔一，面上却依旧坦然，“叶总说什么呢？这些合作都是早就敲定的，推了损失太大，我只是优先级排了行程而已。”她顿了顿，转眨了眨，“难叶总觉得，沈总的生日宴比几千万的合作还重要？”

“嗯，没问题。”叶清冉将平板还给她，重新闭上，“别再打扰我了。”

青黑藏不住一夜被打的睡眠节奏。她周散发着低气压，指尖时不时挲着平板边缘，显然还在为林夏这通“急行程”的作憋着火气。

熟悉的味在尖蔓延，和多年前林夏常给她准备的味分毫不差。她抬看向驾驶座，林夏正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发被风得微微晃动，左耳的助听却藏得严严实实。

她抬看向林夏，对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底闪烁着“快夸我”的光芒，像只邀功的小猫。

抵达东市时，张总已在机场外等候。车驶往老城区的私房菜馆，林夏坐在副驾座上，兴致地看着窗外的街景，时不时和张总搭几句话，聊起东市的风土人，倒像是来旅游的。

叶清冉靠在椅背上，闭上准备补觉，却被林夏轻轻推了一，“叶总，川市的合作方案我简化了心要，你再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可看着林夏底那抹藏不住的挑衅和醋意，她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总不能说，她其实并不在意沈泽千的生日宴，只是不想被林夏这样牵着鼻走。

林夏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靠在叶清冉肩，连忙坐直，“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抵达机场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林夏熟门熟路地停好车，拎起两人的行李，“叶总，登机牌我已经取好了，走通，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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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林夏坐在叶清冉边，刚坐稳就拿平板，看似在整理文件，余光却一直瞟着边人。

叶清冉被吵得睡不着，转瞪了她一，林夏立刻摘耳机，一脸无辜，“抱歉抱歉，我以为声音很小。”

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到肩上一沉——林夏不知何时睡着了，脑袋轻轻靠在了她的肩，呼均匀地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洗发香味。

叶清冉坐在后座，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心里无奈又觉得好笑——这哪里是来谈合作的，分明是借着工作的名义来散心。

她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任由林夏靠在自己肩，直到飞机即将降落才轻轻推醒她，“快到了。”

叶清冉无奈地睁开，接过平板，目光扫过上面条理清晰的容——合作背景、心诉求、利益分、风险规避，每一项都准提炼，甚至比她自己准备的还要周全。

叶清冉的瞬间僵住，指尖意识地攥了衣角。她低看着林夏熟睡的侧脸，的睫在睑投淡淡的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平日里的狡黠和锋芒然无存，只剩纯粹的柔。

“叶总，还有15分钟到机场，早餐是你吃的低脂三明治，了黑咖啡，你垫垫肚？”林夏侧递过早餐袋，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趣事，完全没顾及边人的脸。

私房菜馆的蟹黄包果然名不虚传，薄馅大，咬一汤四溢。林夏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给叶清冉夹了一个，“叶总，你尝尝，味特别好。”

叶清冉没看她，只是淡淡，“收拾好东西，准备飞机。”

叶清冉被噎了一，握着三明治的手了。她知林夏在胡搅蛮缠，这些合作确实重要，但绝非不能调整时间。

“你故意的。”叶清冉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叶清冉睁开，接过早餐袋，指尖到温的质，心里的火气莫名降了几分。

叶清冉一气，没再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距离。

叶清冉跟在她后，看着她穿梭在机场大厅的影，动作练又从容，完全不像在故意折腾人，反而像个尽职尽责的助理。可只有她知，林夏这看似完的安排里，藏着多少小心思。

她想起昨晚林夏闯她公寓时的胆大包天，想起今早故意排满的行程，又想起此刻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