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本世界的命数终究只能由本世界的人来承担。

改写山婆命运的念由云栖起，二老玄明对此知，并支持了云栖的法，他们行动时意气风发，换来的最终结果便成了二人心中一不掉的刺。

二老走到云栖闭的府门，也不打算去，直接往人家门盘一坐，先是沧桑地叹了气，接着就开始单方面和人家唠嗑。

“说白了，我压就没想着帮忙，就是好奇结果。”

“但酒也就是能让人喝醉而已，没什么特别的，说它能让姬伏胜破？可指望不上。”

她说完便走了，也没打算听对方的回话，二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将酒收回储戒里。

云栖能承受的最的代价，也只有暂时卸员工工作，来这山闭关思过罢了。

山静悄悄地没有回应他。

他们的送会开在傍晚，结束时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大分弟都已回屋休息，只有巡逻弟偶尔经过院。

说来有些讽刺，比起季歌和落星河，倒是清鹤观的员工们兢兢业业地关注了落枫的结局，送人走的当天，他们还悄悄举办了个送会。

“云栖，我知你听得见。”他抬手敲了云栖府的门，最后：“别钻你那角尖了，我不知怎么才是对狐狸崽好，但你要想走剧本，你闭关结束自己折腾吧，这回我是懒得了，帮不上你。”

二老晃了晃酒瓶，闷不声了一会儿，再开时：“我给狐狸崽他们送了一壶酒。”

“我又没骂错，你别钻你那角尖了。”三老理直气壮，把酒直接二老怀里：“这你也拿着。”

她的语气颇为笃定，二老张嘴要说什么，三老却是直接摆了摆手，和他丢一句：“好歹我也是人家师傅，礼就当我替我徒弟给你的。”

“结果老三其实一直不乐意给姬伏胜禁制，那她当初不也没说，她不也选了剧本走，怎么好意思骂我——不过她送的酒确实不错。”

“伏胜的无会破，也有你一份原因吧？”

二老狐疑地看她一，警惕：“没事送我礼嘛？”

他张便是抱怨，抱怨天书和现实的严重脱轨，抱怨盛正青没大没小地和自己叫板，又抱怨裴琢回来时那一伤，和姬伏胜的无崩溃——当初费了半天劲结果还是竹篮打，最后着重抱怨前些天三老骂自己“狗东西”一事。

其实照计划，老们一开始想开的是裴琢等人的庆功宴，但裴琢前脚刚了船里的床，后脚便又乖乖躺到了百草堂的床上，主角之一还在养病，宴会便只能延后，他们只好先在“落枫送会”上乐一会儿。

代价只会落在忘忧山的民众、山婆与裴琢上，就算为了控制事态，云栖会暂时负责维系忘忧山的灵脉，这份责任也会在裴琢成至“合格”后，迅速转移到裴琢手里，他起了因，却只能由裴琢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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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兄弟我不厚啊”二老嘟囔，随带的传讯灵笺忽然响了一声。

他顿了顿，又调：“你之前还在群里骂我。”

有弟注意到二老离开的方向不是自己居住的山峰，恭敬询问时，二老便：“散步。”

二老把空酒瓶回去，重新站起来，“结果就是，我们的确就是帮路人。”

二老气呼呼，顺便喝了那委实不错的酒，砸吧了：“还不如我们当初！”

拨命轨之时，云栖大抵也生过要与这无秩序抗争，他愿一人事一人当的豪，玄明亦受此染，他们得如此问心无愧，导致事发之后，掌门的反问如同一记火辣辣的耳光：“你能什么？怎么可能是你来担责？”

这世上成不了的姻缘，他们怎么撮合似乎也无济于事，这确实存在的缘分，他们百般阻挠，即便不提供助力，似乎也架不住别人喜。

送会散场时，三老递给了二老两瓶包装新的酒，说是给对方的谢礼。

他散步的方向明确，在凌绝峰的旁侧，另有一耸云的主峰，百年来禁止弟，只有老们偶尔拜访，正是清鹤观的大老云栖闭关之。

对此作何反应，是骤然崩溃，和人争吵着把事得更糟，还是心如死灰，麻木接受，裴琢等人并不知。

难得有个照天书的容正常线，且得毫不拖沓，说消失就消失的角，实在令他们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