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厨房，宗沂正专注地切着菜，晏函妎从后贴上来，搁在她肩，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没没尾地冒一句：“老婆，晚上想吃鱼。”

以一枚素圈为证，以余生为期。

“你……叫什么！”宗沂又羞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晏函妎却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刀，接替了切菜的工作，动作熟练了不少，语气依旧平淡：“不是吗？戒指都了。”

但无论如何，她们都已将对方的名字，刻了生命最，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宗沂无名指上的素圈，晏函妎腕间的佛珠与素圈，成了彼此上最寻常却也最特别的标记，无声地诉说着归属。

有争吵，也会有和解；有风雨，也会有晴空；有各自的持，也会有彼此的妥协。

不知从哪一天起，晏函妎对宗沂的称呼，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跟我说……”宗沂斟酌着词句，“让我多担待你。”

后来，在某些私密的、放松的时刻，比如晨起时带着睡意的拥抱，比如夜书房里递过一杯的间隙，她会很自然地省略姓氏，只叫“沂”。

晏函妎也笑了，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

宗沂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肌肤，传来恒定的、令人安心的存在。

窗外月正好。

再后来，这亲昵逐渐发酵、升级。

宗沂笑了，握住她作的手，十指相扣，戒指轻碰。

每一次，都让宗沂措手不及，脸颊发，却又在最初的羞恼过后，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难以抗拒的悸动。

时间像被光晒的溪，在别墅的窗棂间静静淌，将两个人的日浸得愈发绵而妥帖。

她的手臂收，温的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她试图抗议，试图“纠正”，可每次对上晏函妎那双-着笑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的睛，所有的话便都堵在了咙里。

“那你呢？”她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宗沂的一缕发，“需要我担待吗？”

轻描淡写，却堵得宗沂哑无言，只能红着脸转过去，假装继续忙碌，心却快得像要撞腔。

追妻之路，早已抵达终，而属于她们的、细的余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宗沂手里的刀差切到手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

有时是宗沂加班到夜，迷迷糊糊爬上-床时，被她捞怀里，在耳边轻声呢-喃：“老婆，怎么这么晚？”

晏函妎似乎很喜看宗沂因为这一声称呼而的羞窘模样。

有时是两人一起看电影，看到某个温馨节，晏函妎会侧过，在她脸颊上落一个轻吻，低笑：“老婆，我们以后也这样。”

她猛地转过，瞪大睛看着晏函妎，对方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理所当然的坦然，仿佛那声“老婆”是天经地义、早已叫了千百遍一般。

有时甚至是在宗沂理工作电话时，晏函妎路过书房，倚在门框上，等她挂断，然后慢悠悠地问：“老婆，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周阿姨准备。”

那声“老婆”，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晏函妎侧过，看着她，床灯柔和的光线映在她里，显得格外邃。

起初还是连名带姓的“宗沂”，带着一公事公办的余韵，也带着初初确定关系时，那份小心翼翼的珍重。

“彼此彼此。”她说，然后将人搂怀里，抵着她的发，“那就互相担待，互相……欺负一辈。”

单字的名字，从她低哑的嗓音里吐-，带着一慵懒的亲昵，像羽搔过心尖，让宗沂耳发，心底泛起隐秘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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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频繁地叫，却总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准地抛。

“需要。”她看着晏函妎的睛，认真地说，“需要你担待我的固执，我的慢，我的……有时候可能不太解风。”

宗沂一整个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吃饭时不敢看晏函妎的睛，洗漱时对着镜里的自己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那羞恼，不知何时，竟悄悄掺杂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和一更层的、被归属和占有的隐秘满足。

第44章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