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了……”林晚哭着说，“苏言，我真的不会了……”

“你怎么证明？”顾倾的睛也红了，但她倔地不让泪掉来，“用嘴说吗？苏言和你在一起七年，你说过多少次‘我你’？可结果呢？”

“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我想过原谅你，想过重新开始。但每次这个念现，另一个声音就会问：‘如果再有一次呢？如果你再次遇到心动的人呢？我的余生都要这样提心吊胆吗？’”

“我不到。林晚，我不到每天提心吊胆，不到用怀疑取代信任，不到把自己变成一个监视者。那不是，那是囚禁——囚禁你，也囚禁我自己。”

她站起来，走到林晚面前，神复杂。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的门，听着走廊里行李箱动的声音越来越远，听着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听着电梯门关闭的最终声响。

顾倾打断了林晚的话，“所以最好的结局，就是停在这里。停在最心动的时候，停在还没有互相伤害的时候。”

“我看见她在哭。”苏言继续说，声音很轻，“哭得很安静，但很伤心。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们都是输家。你，我，她。没有人赢。”

“这些话听上去可能很残忍，但如果有一天，我们吵架了，就会成为我们互相攻击对方的武，我不想我们变成那样，林晚。”

“我不会……”林晚的泪涌来，“顾倾，我不会了……”

但苏言抬起，看着她：“不用说了。我昨天看见她了——顾倾。在楼咖啡厅，一个人坐着。我本来想去，但最后没有。”

这次，林晚没有听到行李箱的声音——苏言早就把东西一搬走了，而她没有发现。

她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停顿了一，没有回。

她掉泪，了一气：“如果我今天接受了你，以后每次我们庆祝纪念日，每次我们谈起相遇的故事，我都会想起——我们的开始，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

“而且……”顾倾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切的悲哀，“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算什么呢？一个破坏别人的第三者？一个趁虚而的小人？”

也现沟通问题……那时候，再有另一个‘顾倾’现，让你心动，你会怎么？”

苏言的泪掉来，但她没有。

林晚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苏言，我……”林晚想解释，想歉，想说什么都好。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

门开了，又关上。

她走回箱旁，合上箱盖。

门开了，苏言坐在客厅里，正在整理一箱东西。看到林晚，她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继续手中的动作。

她用钥匙开门时，手抖得几乎对不准锁孔。

林晚哑无言。

“你怎么证明？”苏言问了和顾倾一样的问题，“你这七年说过多少次我你，可你又是怎么的呢？”

“不，你不是……”

林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顾倾，我……”林晚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是徒劳。

“你回来了。”苏言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月底搬走，房你可以继续住，合同还有半年。重要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剩的……你理吧。”

一切都结束了。

“我会回上海。不会再来北京了。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对你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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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林晚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而且，”苏言一气，“就算我相信你，我们也回不去了。每次你晚归，我会想‘她和谁在一起’；每次你笑，我会想‘这笑容是不是也给过别人’；每次我们亲密，我会想‘她和别人也这样过吗’……这样的生活，太痛苦了。对我们都太痛苦了。”

“不用对不起。”苏言的声音从门传来，“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你选择了背叛，而我选择离开。”

“我是。”顾倾打断她，泪终于落，“我知苏言有得不好的地方，我知你们的早就有了问题。但这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在你们还没有正式结束的时候，我就介了。这不对，林晚。这很不对。”

林晚到一阵天旋地转，她靠在墙上，才能勉站稳。

门轻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