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落晚。”左闻冉突然开叫她，“你知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吗？”

“人定胜天……”温落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着这句话，又笑了来。

“人定胜天。”左闻冉说着，还在温落晚的脑袋上了一把，“我觉得我耽误的时间有些多了，必须快些赶回去。”

“我倒觉得，应是运筹帷幄，终成眷属。”

“这家伙辞官以后过得这般舒坦。”温落晚嘀咕着，从包上卸佩剑别在左手边，缓步走近房门。

倘若真是悬梁自尽，柏乡知此时应是面青紫并伴随有许多密密麻麻的血，且一般这死法在上吊的过程中会不自觉地挣扎，麻绳于肤之间接的地方最能证明。

“小温大人，我们京城再见。”左闻冉对着她挥了挥手，双动作，驾离开了此。

温落晚边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她便只剩阮灿和家中那两个小孩了。

“好。”

“什么？”

温落晚顿不妙，一脚踹开房门，柏乡知的尸映帘。

“因为幼时的经历，你多疑，又常常患得患失，常常将一切过错都推在自己上。你渴望，又觉得不会有人你，一旦接受到别人的好意，便会觉得对方有利可图。两年前，我们便是这样的。”

一切都刚刚好。

当两人的大拇指贴在一起时，似是觉到心的缺被填满，不安被抚平，反而被一新的力量带动，迸发着生机。

“拉钩。”

都说十指连心，小指又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左闻冉只是轻轻勾住它，便到了它的不平静。

“我想，你我各自经历了这两年，皆懂了很多，你愿意去理解我，我亦愿意将自己心的想法宣之于，这便是我们能够延续的原因？”

左闻冉鲜少看见温落晚这般脆弱的时候，这叫她的心突然痛了一。

“是不晚。”温落晚笑了。

“你亦要注意安全，不要只说我。”左闻冉嘱咐。

遂鼻一酸，左闻冉郑重的拉起她右手边脆弱的小指：

“温落晚，我们拉钩。”

摊主没有说谎，会昌山的东边，正有一个小茅屋立着，屋前还有着畜栏，里面养着些嘟嘟的羊。

“这向来不是一帆风顺的，矛盾常有，但有，可以什么都不怕。”

“尸斑呈现暗红……这是什么中毒？”温落晚着衣角，有些疑惑。

她上前斩断了吊着柏乡知的绳，随意扫了两，便意识到了不对。

“但好在，我愿意那个等着烧沸的茶客。”

“相比较茶，其实我更喜酒，它火辣、刺激，不像茶那般苦涩，亦不像茶那般有许多规矩。”

……

她所害怕的鳏寡孤独，正在一步步靠近她，她怎么能够不畏惧呢？

可柏乡知的颈不但没有任何的痕迹，就连面都是苍白的。

“温落晚，我们还不算太晚。”

“叩叩叩”三声去，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温落晚的心一颤，抓住了她的手，“左闻冉，你可以去，但前提是你们谁都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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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的骨十分脆弱，左闻冉勾着它就像是搭在一片棉上。

她当初拼死相救的刘杉德没有撑住，那个叫时锦的女孩死在她的手中，景元为救她而死，她曾经的恩师雷老太太也走了。

“从外表上看去，茶枯燥无味，但若是浇上一壶沸，那些隐匿在茶叶中的香味便会被激发来，我便能够觉到它的好喝了。”

她们也会好好的。”

温落晚见过很多死人，什么死法都有——悬梁、毒杀、割、火烧、溺死，甚至病死，温落晚虽不会医术，但这么多年的经验积累来，有些人是怎么死的她一看便知。

“好，注意安全。”温落晚将她送到了上，连带着缰绳都递到她手心里。

若是再算，还有一个自己。

“我不是一个多才的人。”左闻冉说，“但是我此时此刻却突然有些话想要同你讲。”

“悬梁自尽？”她望着柏乡知的尸，眉微蹙。

“你茶，也似茶。”

温落晚知不能将绪带到公事上，平复了心后便快加鞭地来到了会昌山的山脚。

“两年光，叫我懂得了很多，如今我也即将步而立之年，年纪还真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