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还是要早打算，若是温相有什么喜的事，亦可以叫她去，不必总是这般劳，只会加快她恶化的程度。”

喊了这两声才听见了某传来一微弱细小的声音，温落晚顺着声音走到侧室，看到了趴在桌上面通红的左闻冉。

第91章 烙印

两个月，仅剩两个月。

温落晚权当她喝醉了，叹了气，推开她的手，：“殿，我扶您去歇息。”

“明早还要去新丰，你再这般耽搁时辰，别想睡好觉了。”温落晚拒绝了，还顺手将左闻冉旁未喝完的酒收了起来。

“殿放心。”东辽鹤接过了那金锭，对她拱了拱手，“那老朽便先告退了。”

“既如此，你也早些歇息吧，我去殿那边看一。”温落晚站起，披上了搭在椅上的大氅。

伴鹤听到温落晚突然说这话，弯了弯眉，“大人还是对左姑娘说这话吧。”

“不要。”左闻冉抓住了温落晚要离去的衣袖，“温落晚，今天月亮弯弯的，好像笑起来的你。”

“殿，早些歇息吧，时辰不早了。”

平日里温落晚在此理奏折，左闻冉定是要时不时来扰一她，今日竟然一次都没有，不像她平日里的作风。

“你快去陪着小禾苗吧，上一岁了，正是黏人的年纪。”温落晚。

温落晚了酸胀的脖，问：“殿呢？今日她怎这般安静？”

“还是我去看看吧。”伴鹤说。

慢悠悠地来到西院，看着左闻冉的寝殿中还亮着灯光，温落晚叹了气，没有推门，而是在门前轻声：

“这……”东辽鹤有些为难，“殿，老朽实话同您讲吧，温相的很早便撑不住了，如今更是油尽灯枯。莫看她现在气这般好，实际上已是在透支她最后的生机了。”

初秋的夜晚还不是很冷，温落晚穿上大氅后又觉得了，索回去又换了一件衣。

“嘶……对哦，我今日倒也没见过左小，是不是在西院作画呢？”伴鹤也觉得奇怪。

“好眠。”

“东老先生，您要知，这可是温相，倘若您能救活她，别说金银财宝了，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到，我都给你。”左闻冉有些着急了。

“温落晚……你来什么？”左闻冉迷迷糊糊地睁开，想要甩开她的手。

“嗯？”

夜了，星辰，月光如，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只要有一动静便能被人轻易悉。

伴鹤见状也不好推脱，：“那大人早些歇息。”

“殿，你这是怎么了？”温落晚上前扶住她，又瞥到了一旁零零散散的酒坛，眉心了。

“嗯。”

“不要不要！”左闻冉耍着赖，被推开后又抓住前人的衣袖，“温瑾晟，你能不能陪我去喝上两盅？”

您都救不了她，还有谁能？”

“这件事，切莫声张去。”左闻冉说着，从袖掏一块金锭，“这件事事关国事，想必东老先生最为清楚。”

待东辽鹤走后，左闻冉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绪，捂住嘴，泪顷刻间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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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落晚顿不妙，也不礼数了，径直推开了左闻冉的房门。

“这孩。”温落晚无奈地摇摇，都已经是一个孩的娘了，还这般孩气。

“刚睡，我过来看大人这边的灯还亮着，就知您定是还在忙着，便送茶过来了。”伴鹤说。

“殿，你喝醉了。”温落晚地抓着她，“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就在此好好待着。明日一早还要去新丰县，你要是再这样去，我便不带你了。”

伴鹤蹑手蹑脚地走来将茶放到书案上，：“大人，这都已经亥时了，您明天还要赶路，还是早些歇息吧。”

“罢了。”温落晚合上最后一本奏折，“小禾苗睡了？”

这左闻冉，都同她讲了明日一早要赶路，她倒好，躲在这里喝了一午的酒。

等了一会儿，温落晚没有等到里面的回应，蹙了蹙眉，又敲了几房门。

温落晚还来不及说她，伴鹤便一溜烟跑走了。

“好，我知了。”良久，左闻冉才艰难地从中挤这几个字。

仍是没有回应。

放望去，房间空无一人，温落晚大步踏去，又大喊两声：“殿！左闻冉！”